然而,吳三桂麾下騎兵的衝擊速度太快了,快得根本不給闖軍任何重整防線的時間。一旦沒了闖軍火器的威懾,對於關寧鐵騎來說,只要靠近陣前沒被減速,其衝擊力異常恐怖,闖軍的那些盾車壓根攔不住。
“破陣,殺穿他們。” 高得捷放下打完的三眼銃,反手抽出腰間的厚背砍刀,刀刃上冰冷的寒光映照出他猙獰的面容。他根本無視前方那一片慌亂中刺出的長槍森林,猛地一踹馬鐙,戰馬吃痛,發出一聲震天的嘶鳴,速度再增,如同離弦之箭,又似撲食的瘋虎,朝著那個最大的、還在不斷擴大的缺口,不顧一切地撞了進去。
“轟——咔嚓!噗嗤——”
高速賓士的戰馬攜帶著恐怖的動能,狠狠地撞上了試圖封堵缺口的闖軍士兵!那一刻的撞擊聲,沉悶而恐怖。骨骼碎裂聲如同爆豆般響起,長槍折斷的木屑紛飛,戰馬悲鳴著將士兵撞得筋斷骨折,倒飛出去……
高得捷人借馬勢,手中砍刀化作一片死亡旋風,左劈右砍,刀光過處,血肉橫飛。他硬生生用戰馬和自己的身體,在密集的槍陣中撞開了一條血路。
“緊隨高將軍,衝啊,殺進去!” 三千關寧精銳如同鐵錐最鋒利的尖端,順著高得捷用生命撕開的口子,瘋狂地湧入。
馬蹄無情地踐踏著倒地的闖軍傷兵,刀光閃爍,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一切敢於阻擋的生命。
缺口被迅速擴大,整個闖軍最前端的防線開始動搖。
“吳”字帥旗如影隨形,吳三桂親率主力如山洪般傾瀉而至。“不要停,不要戀戰,跟著帥旗,向前,一直向前,沖垮他們,目標闖賊中軍!” 吳三桂的指揮精準而冷酷。他深知,騎兵一旦失去速度,陷入步兵重圍,便失去了重要的優勢。此刻唯有不顧一切地向縱深穿插,才能將這暫時的優勢轉化為勝勢。
“郭雲龍,率部向右翼迂迴,牽制敵軍!楊坤、孫文煥,隨我中軍直插核心!高得捷,繼續向前鑿穿,不要回頭!” 關寧鐵騎這支百戰精銳,在吳三桂的指揮下,如同擁有生命的巨獸,迅速分化成數股更具破壞力的洪流,狠狠地撞入竇開遠軍陣的縱深。
戰鬥瞬間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騎兵對混亂步兵的屠殺。
竇開遠的一萬長槍兵,若是在嚴整的陣型下,憑藉長槍如林,尚可對騎兵造成巨大威脅。但此刻,前沿盾陣被三眼銃轟得七零八落,防線被高得捷強行撕裂,指揮體系陷入混亂,士兵們各自為戰。
這對於天下有數的精銳騎兵而言,簡直是虎入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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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這個漢人建立的最後一個大一統封建王朝已經走到了末路。
這個時代生產力低下,沒有工業,大部分人連字都不認識,還嚴重的男多女少。
那就只能給他們分土地,讓他們先吃飽飯,建立學堂讓孩子們能寫會算。
然後建立一個可持續修改的制度,讓這個社會慢慢自行發展。
當然,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地主劣紳、地痞流氓、山賊土匪、貪官污吏這些都是要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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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艱苦奮鬥,當新華夏帝國矗立在這片大地上時,整個世界都應該瑟瑟發抖,匍匐在他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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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天言
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貞觀二年,終南山天降異象,整座長安城抬頭就能看見。
李世民帶着文武百官親自上山尋仙,正撞見江天言隨口兩句話:
“餓了,來只野雞撞死在這。”
“渴了,倒水。”
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滿朝文武集體看傻。
李世民當場就跪了:“求仙師下山,庇佑大唐!”
從此他說的每句話都被大唐奉為天說的話,李世民畢恭畢敬,滿朝文武見他就拜,直接在大唐橫着走。
直到有一天他說了一句,大河之水天上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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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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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