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繼續道,思路清晰:“再如,可著力渲染:濟寧城內乃至山東各方勢力傾軋內鬥不休。有欲效忠大明者,亦有欲投闖賊以求富貴者,還有欲趁亂自立者,彼此攻訐,混亂不堪,火併之事時有發生。太子年少德薄,無力掌控局面,政令不出館驛,形同傀儡。”
邱祖德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殿下,此舉雖為惑敵,然恐,恐有傷殿下聖名啊。”
朱慈烺抬手,止住了他的話。
“還有,”朱慈烺繼續說道,“更要緊的,是集中火力宣揚孤本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昏聵無能、貪圖享樂、荒淫無度的廢物太子。”
眾人驚訝之間,朱慈烺繼續補充道,“將孤逃離京師的行為,描繪成貪生怕死;將孤在濟寧的作為,描繪成苟延殘喘、醉生夢死。”
“殿下。”魯王朱以海終於按捺不住,騰地站起身,臉色因激動而有些發紅,“此事萬萬不可。天家聲譽,太子清名,豈容如此玷汙。此等汙名一旦傳揚開去,縱為詐術,亦恐損及殿下賢名,動搖天下忠臣義士之心啊,還請殿下三思。”他言辭懇切,甚至帶上了幾分痛心疾首。
王之心也急忙跪下,聲音帶著顫抖:“殿下三思啊,此計太過兇險,人言可畏,眾口鑠金,若天下人皆信以為真,殿下日後何以服眾?何以號令天下?恐非惑敵,實會自毀長城。”
邱祖德雖未起身,也是眉頭緊鎖,滿面憂色:“殿下,縱為惑敵,此計是否,是否過於酷烈?近乎自戕啊。臣恐,恐得不償失。”
朱慈烺看著他們,笑了笑,示意王之心起身,語氣平靜道:“孤意已決。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區區虛名,與光復社稷、拯救億萬生民之大業相比,何足道哉。若能以此虛名換取一個月乃至更多的時間,換取闖賊誤判,便是值得的。”
他看向趙嘯天,詳細吩咐起來:“趙指揮使,去找幾個文筆極佳、深諳市井趣味、擅寫香豔奇情話本的書生。給他們足夠的銀錢,讓他們編故事,要生動,要香豔,要細節豐富,要足以在市井坊間快速流傳。”
朱慈烺半帶戲謔地講述著,“就寫,寫孤因在宮中嬌生慣養,受不了濟寧清苦,終日無所事事,沉湎酒色,甚至頻頻暗中出入青樓楚館,與某位豔名遠播的花魁娘子糾纏不清,一擲千金,風流韻事傳遍街巷,將有限的軍餉靡費於聲色犬馬。”
“越是不堪,越是細節豐富逼真,越好。可給他們一些真實的地名、樓名、甚至虛構一些人物對話,增加可信度。”
趙嘯天聽得目瞪口呆,額頭甚至滲出了細汗。他跟隨太子以來,見識過太子的殺伐果斷、仁德智慧,卻萬萬沒想到太子為了大局,竟能忍辱負重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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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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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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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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