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驅者”號在幽靈船消失的星域短暫停留，對船員進行休整，並對那枚珍貴的資料水晶進行初步解析。

秦嶽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像打了雞血一樣，試圖破解水晶的深層資料。但先行者的加密技術遠超他的想象，除了那段主動播放的影像和最後的星圖標註，他暫時無法獲取更多有用的資訊。

但這已經足夠了。

聯盟高層，包括遠在地球的張振國將軍，透過遠端通訊參與了這場決定人類命運的緊急會議。

當他們看完先行者最後的影像，聽完青鸞和秦嶽的分析後，崑崙指揮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牆外的……虛無……”張振國低聲重複著這個詞，他感覺自己幾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正在被徹底顛覆。

“所以，我們一直以為的‘宇宙’，可能只是一個巨大的‘氣泡’。而氣泡外面，是能吞噬一切的‘虛無之海’？”安德森上校的聲音乾澀。

“可以這麼理解。”秦嶽的影像出現在螢幕上，他推了推眼鏡，“而守護者，就是這個氣泡的‘維修工’。他們發現氣泡壁上有一個‘薄弱點’（擴音器），不想著怎麼加固，反而想拿個錘子去敲一敲，看看會發生什麼。而‘執錨者’，是上一個被派去敲牆，結果差點被淹死的倒黴蛋。”

這個通俗易懂的比喻，讓所有人都明白了局勢的險惡。

“那我們……還要繼續去嗎？”一名參謀官小聲問道，“這已經不是陷阱了，這是個必死的局。我們面對的，可能是一個能操控現實的、瘋狂的神明。”

“必須去。”

回答他的是青鸞。

她站在“先驅者”號的艦橋上，神情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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