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酌側過臉,視線裡瞥過門縫外一縷青色衣袂,嘴角笑意未散,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
忍冬跨出房門,輕輕合上門時,心底濃濃的不安。
她不知道她的猜測真假與否,但這事必需同陛下稟告。
想著,轉身的瞬間卻撞上了蘇渝。
“唔!抱歉忍冬姐姐。”蘇渝揉著下巴,耷拉著眉眼,滿含歉意道:“我瞧見您在發呆,便想拍拍您,誰曾想……”
忍冬擰著眉心,看著蘇渝無辜的樣子,也揉了揉額頭,沒來得及細想,又見他抬手碰了碰她的髮髻,隨著衣袖而來的是一股脂粉氣。
她瞳孔緊縮了一下,猛得拍掉他的手,語氣含著怒意,“你幹什麼?!”
蘇渝呆了一下,好半晌才揉了揉被打的手臂,神色委屈,有些控訴道:“我只是瞧見姐姐的珠花歪了,想幫姐姐扶正一下,姐姐您怎麼……”
忍冬愣了一下,片刻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了,緩和了面色,軟著聲音道:“抱歉啊,我今日不是很舒服,不習慣旁人碰我。”
說完,又為表歉意,摘下了那朵珠花遞給他,“這珠花值些銀子,送你了。”
待蘇渝接下後,她笑了笑便離開了。
蘇渝垂著目光,似在仔細打量手心的珠花。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卻是嘴角輕輕上揚著,眸底一片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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