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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不還_第150章 真憋屈 他要去害人!(2)

是了,最開始北屈並沒有罔象出沒,罔象是在太陰/道體破碎之後才開始成群結隊出現的。

罔象的出場方式相當驚悚炸裂,讓被蛀空的人皮集體詐了屍,整個北屈城人心惶惶。

陳鶯可謂憑一己之力將北屈攪得天翻地覆。

“不對。”周雅人終於找回一點理智,敏銳地察覺到痋師話中漏洞,“早在太陰/道體破碎之前,你就已經用血蛭在北屈殺人……”

“對啊,我得提前備著幾件屍囊衣吧。”

“罔象明明困在太陰/道體上千年,你又是如何得知……”

“因為十二年前,有人冤死在了北屈大獄中,好巧不巧促動祭陣,讓那密不透風的太陰/道體撬開了一條縫,那個誰,她不是還因此洩了一縷陰煞氣出去,替那冤死鬼敲了一場鳴冤鼓嗎?”陳鶯說起這些,磕巴都沒打一下,“阿聰便是在那個時候,從夾縫中滲了出去。”

白冤和罔象同樣囚禁在太陰/道體,卻是一個在有獄神像和狴犴門鎮守的刑獄之中,另一批則浸在道體外圍的河水裡。

就這麼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的共處千年,各自待在各自的領域無法逾越,像兩條不相交的平行軌跡,從來沒打過照面。白冤甚至都不知道刑獄裡除她之外,還有一水死不瞑目的罔象。

自然,罔象也對白冤一無所知。

好比水底無法上岸的魚群,和陸地上無法下水的人,沒有交集。

阿聰就是在十二年前那場意外中,唯一從太陰/道體逃出去的漏網之魚。

漏網之魚被關傻了,不知今夕何夕地找不著北,只能隨波東流,在無盡大河中游蕩。那時它什麼都做不了,最多憤怒地掀幾個大浪,或者卷著水草泥沙發洩一通。但是不夠,根本不足以解他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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