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搭架子的時候還沒有呢!” 吳夢琪皺起眉頭,小心翼翼地把裝置取下來,拍照發給做技術的朋友陳陽。等了大概十分鐘,陳陽回覆道:“這是個資料竊取裝置,能記錄直播時的流量資料、使用者資訊和銷售資料,說不定還能監聽聲音。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看到訊息,吳夢琪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之前李偉的刁難和張莉的詭異舉動,難道是他們乾的?可直播過程中一直有人圍觀,是誰在她不注意的時候裝上去的?她拿著裝置反覆檢視,心裡滿是疑惑和警惕。周叔也湊過來看了看,臉色凝重地說:“小吳,你可得小心點,這明顯是有人想搞破壞!”
吳夢琪深吸一口氣,把裝置放進帆布包:“叔,我知道了。咱們先把裝置搬下去,我再想想辦法。” 兩人扛著裝置往地鐵站走,路上吳夢琪一直在思考:這個裝置是誰裝的?目的是什麼?除了李偉和張莉,還有沒有其他人盯著聯盟?她越想越覺得後怕,趕緊拿出手機,將直播資料和使用者資訊加密備份,又把聯盟的核心資料重新設定了密碼。
到了地鐵站,周叔擔心地說:“小吳,要不以後直播我多帶幾個人過來幫你看著?免得再有人搞小動作。” 吳夢琪點點頭:“謝謝您叔,下次直播我會提前跟聯盟的商戶說,讓大家一起幫忙。” 她看著周叔離開的背影,心裡既感動又沉重。聯盟剛有起色,就有人開始暗中使壞,看來以後的路會更難走。
回到公司,吳夢琪直接去了技術部,找到陳陽。陳陽拿著那個黑色裝置研究了半天,說:“這個裝置需要近距離安裝,而且得在直播架通電的情況下才能工作。你想想,直播過程中有沒有人靠近過直播架?” 吳夢琪仔細回憶,突然想起直播到一半時,有個穿灰色外套的男人曾在直播架附近徘徊,還假裝拍照,當時她光顧著跟觀眾互動,沒太在意。“難道是他?” 她喃喃自語,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
陳陽又說:“這個裝置的訊號會傳輸到指定的裝置,要是能找到接收端,說不定能查出是誰幹的。不過這得需要專業的裝置,我這邊暫時沒辦法。” 吳夢琪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她拿著裝置離開技術部,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處理這件事。告訴楊老?還是先自己調查?
剛回到工位,吳夢琪就看到張莉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杯咖啡:“夢琪,聽說你今天在李子壩直播賣套餐,賣得不錯啊!” 她臉上帶著笑容,眼神卻有些閃爍。吳夢琪不動聲色地把裝置放進抽屜:“還行,多虧了聯盟商戶的支援。” 張莉又追問:“直播的時候沒出什麼意外吧?我聽說最近有人總在景區搞小動作。”
吳夢琪心裡咯噔一下,張莉怎麼會突然問這個?難道她知道那個裝置的事?她強裝鎮定地說:“沒什麼意外,一切都很順利。” 張莉笑了笑,沒再追問,轉身走了。看著張莉的背影,吳夢琪更加確定,這件事肯定跟她脫不了干係。
她拿出手機,再次給楊老發訊息,把發現數據竊取裝置的事說了一遍。楊老很快回復:“你先別聲張,把裝置收好,我找朋友幫忙查一下。最近直播的時候多留意周圍的人,儘量不要單獨行動。聯盟的事剛起步,不能出任何差錯。”
吳夢琪回覆 “好的”,收起手機。她開啟電腦,看著直播後臺的銷售資料,心裡五味雜陳。今天的直播雖然成功了,但那個黑色裝置像根刺,紮在她心裡。她知道,接下來的路會充滿挑戰,但為了聯盟的商戶,為了重慶的老街味道,她必須勇敢面對,不能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得逞。
傍晚,吳夢琪又去了李子壩輕軌站。觀景臺已經沒有白天那麼熱鬧,只有幾個遊客在拍照。她走到上午搭直播架的地方,仔細檢視周圍的環境,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晚風拂過,帶來嘉陵江的潮氣,她望著遠處駛來的輕軌,心裡暗暗發誓:不管遇到什麼困難,她都會守護好聯盟,讓重慶的老手藝和老味道,透過直播傳遞給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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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叮,檢測到您剛剛被魚刺卡到喉嚨致死,請問是否綁定系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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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四:變成早死修仙文里的白月光,她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暢遊修仙界,至於原書男主回憶的白月光誰愛當就拿去吧……
世界五:變成現代文里的替身情人,她表示好好當個大明星不好嗎?拒絕當個戀愛腦,姐要在娛樂圈裡發光發亮……
後面的世界還有:宮斗世界中的炮灰妃子,求生世界中的路人甲,星際文里的退婚大小姐……
每個世界的順序不一定和簡介完全一致,有的世界不一定有男主,根據女主的任務要求和自己選擇。
女主是個成長型大佬,以自身利益為重,為了任務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就算有cp也不會降智。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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