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琪的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划著,DSSL…… 每個字元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指尖發麻。潛入張莉辦公室,開啟她的電腦,找到她和李偉的聊天記錄,找到她偽造證據的原始檔案…… 這個念頭像破土的芽,“噌” 地竄進心裡,帶著刺,卻也帶著光。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脊背就竄起一陣寒意。私闖辦公室是違規,偷看電腦是侵權,要是被抓住,別說洗清嫌疑,怕是直接就得捲鋪蓋走人。王強本來就偏袒張莉,要是知道她幹這事,還不得借題發揮,把 “洩密” 的帽子釘死在她頭上?
她想起小馬在 IT 部機房發抖的樣子,想起他說 “我媽住院等著錢,我不能丟工作” 時泛紅的眼睛。職場如江湖,每個人都在泥裡掙扎,她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全身而退?
“怕了?” 李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抹淡笑,眼角的皺紋擠成了朵花,“怕就別幹,現在辭職還來得及,回老家考個公務員,安穩。”
吳夢琪猛地抬頭,撞進李姐的眼睛裡。那雙眼睛裡沒有嘲諷,只有種過來人的通透,像這老茶館裡的老鷹茶,初嘗發苦,細品卻回甘。她想起李姐之前塞給她的 “避坑筆記”,想起筆記裡 “張莉曾篡改過三次客戶反饋” 的字跡,想起自己在磁器口蹲點時李姐偷偷發來的商圈人脈,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下,又酸又暖。
“我不怕。” 吳夢琪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股韌勁,像青石板縫裡鑽出的草,“但我怕…… 找不到證據。”
“找不找得到是一回事,找不找是另一回事。” 李姐放下茶碗,從帆布包裡掏出箇舊 U 盤,黑色的外殼磨得發亮,邊緣還有個小小的缺口,“這是我前幾年學監控錄影剪輯時存的教程,裡面有怎麼調角度、怎麼存證據、怎麼避開監控死角…… 你要是用得上,就拿去。” 她把 U 盤往吳夢琪面前推了推,U 盤在晨光裡泛著冷光,“但記住,凡事留痕,別把自己搭進去。”
吳夢琪盯著那個 U 盤,指尖在粗糙的外殼上輕輕摩挲。缺口的位置硌得指尖發疼,卻也讓她想起李姐之前說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哪裡是監控教程,分明是李姐給她的護身符,是在暗夜裡遞過來的火把。
“李姐,你……” 她的喉嚨突然發緊,想說謝謝,卻覺得這兩個字太輕,配不上這份沉甸甸的信任。
“別煽情。” 李姐笑著打斷她,抬手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我就是看不慣張莉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也看不慣王強揣著明白裝糊塗。” 她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點感慨,“當年我剛入職時,也被人坑過,比你這還慘,差點連飯都吃不上。後來還是個老茶客跟我說,‘重慶的坡再陡,也得一步步往上爬,停在原地才真會摔死’。”
正說著,隔壁桌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是李偉的聲音,又尖又亮,像指甲劃過玻璃:“那吳夢琪也是傻,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真當職場是學校呢?” 接著是張莉的笑聲,甜膩膩的,卻透著股刻薄:“年輕人嘛,總要交點學費,下次就知道‘真誠’值多少錢了。”
吳夢琪的手猛地攥緊了 U 盤,金屬外殼硌得掌心生疼。血液 “嗡” 地衝上頭頂,剛才的猶豫和恐懼瞬間被憤怒壓了下去。她憑什麼要交這種 “學費”?憑什麼要被誣陷?憑什麼看著張莉和李偉在她背後得意洋洋?
“別衝動。” 李姐按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過來,穩得讓人安心,“他們就是故意說給你聽的,想激怒你,讓你出錯。” 她朝窗外努了努嘴,“你看樓下那挑擔的,擔子越重,腳步越穩,不然早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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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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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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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