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裡突然響起了輕柔的音樂,是張叔特意播放的老重慶民謠。旋律舒緩而憂傷,帶著濃濃的懷舊氣息,像是在訴說著一段逝去的時光。吳夢琪想起以前和江哲一起來這裡,張叔也常放這首歌,那時候江哲會握著她的手,跟著旋律輕輕哼唱,而她靠在他肩頭,覺得歲月靜好,未來可期。
如今再聽這首歌,只剩下滿心的酸楚。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淚水,拿起桌上的筆。筆尖落在紙上,簽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手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小片痕跡,像一滴無法抹去的淚。
江哲看著她簽下名字,拿起自己的那份協議,小心翼翼地收好。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小的紀念幣,放在吳夢琪面前 —— 那是一枚長江索道的紀念幣,正面刻著索道穿梭在江面上的圖案,背面是 “重慶” 兩個字。
這是他們確定關係後,江哲送她的第一份禮物。他當時說:“長江索道連線著重慶的兩岸,就像我想連線起我們的未來。” 如今,這枚紀念幣卻成了最後的告別。
“這個你拿著吧。” 江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就當是留個紀念。祝你前程似錦,在你選擇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吳夢琪看著那枚紀念幣,眼淚終於忍不住湧了上來。她別過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落淚的樣子,指尖卻緊緊攥住了那枚冰涼的金屬幣,彷彿握住了他們之間所有的過往。
“你也一樣。” 她哽咽著說,“祝你在上海一切順利,能找到你想要的安穩生活。”
江哲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桌上那罐未動的老鷹茶,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青石板路,終究還是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腳步沒有絲毫猶豫,彷彿一旦停下,就會動搖。
吳夢琪坐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茶館的木門再次發出 “吱呀” 的聲響,她才敢轉過頭。窗外,江哲的身影已經融入了磁器口的人流,越走越遠,再也看不見了。
張叔端著一盤瓜子走過來,放在她面前,嘆了口氣:“姑娘,感情這東西,緣分盡了就隨緣吧。老重慶的日子,還得往前過。”
吳夢琪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老鷹茶。茶湯依舊滾燙,入口的苦澀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烈,順著喉嚨滑下去,嗆得她眼淚直流。她抬手捂住臉,壓抑已久的哭聲終於忍不住溢了出來,混雜著茶館裡的民謠聲,在這午後的時光裡,顯得格外傷感。
她想起江哲第一次帶她去坐長江索道,兩人站在車廂裡,看著嘉陵江兩岸的風景,他從背後抱住她,說要在這裡給她一個家;想起她加班到深夜,他帶著熱騰騰的夜宵在公司樓下等她,不管多晚都不離不棄;想起他們在洪崖洞江邊爭吵,他紅著眼眶問她能不能再考慮一下,而她卻硬著心腸說了 “我們不合適”。
那些溫柔的瞬間,那些爭吵的片段,那些未說出口的遺憾,此刻都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她知道,江哲說的是對的,他們對未來的期待截然不同,繼續糾纏下去,只會讓彼此更痛苦。可真正放手的這一刻,心裡的疼痛還是排山倒海,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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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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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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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就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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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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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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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