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掛著興奮的笑容,激動的讓趙管家快點把柳姨娘和瘋貓老鼠關在一起。
果然就像男人想象中的那樣,瘋貓和老鼠一被放在關著柳姨娘的麻袋裡,立馬開始瘋狂掙扎起來,掙扎的時候也在瘋狂啃咬著柳姨娘,她用著最後的力氣瘋狂扭動慘叫。
而男人卻在一旁拍著手大笑,好像是看著一場什麼精彩的表演。
夏舒月再也看不下去,就要揮手打破這個幻境,在麻袋裡慘叫的柳姨娘突然停止了掙扎,時間也彷彿暫停了。
她張著沒有牙齒的嘴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夏舒月。
“你能看見我?”聲音嘶啞難聽。
夏舒月沒有理會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瞬間,眼前的畫面像一面鏡子一樣破碎開來。
她們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眼前哪裡還有剛剛的庭院和建築,柳姨娘,老爺和趙管家等人也全都不見了。
夏舒月深呼一口氣,剛剛的畫面太過壓抑了,就那一會的功夫,她就看完了一個可憐的女人,短暫而又殘忍的一生。
生前被人強迫,折磨,痛苦的死去,死後又在這個地方徘徊,不停地回顧生前殘忍的經歷,沒辦法投胎轉世。
流霜也是跟著夏舒月看完了全程的,它這會也有點不好受,不過它還是提出了疑問。
“主人,她最後的時候是不是看見我們了,她在對你說話嗎?”
“應該是,剛剛所有她經歷的畫面不全是她的回憶,每次有她出現的地方都是她的魂魄再次親身上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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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澄愛賀斯聿,這是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哪怕兩家早有婚約,他們也始終認為,顏澄是靠着死纏爛打,這才逼得賀斯聿不得不跟她結婚。 只是這樣求來的婚姻,到最後也只能是狼狽收場。 所有人都以為是賀斯聿終於受不了,一腳踹了顏澄。 於是,他們都在等着看顏澄痛哭流涕地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畫面。 但這樣的場景始終沒有發生。 歲月流轉,當顏澄這個名字都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的時候,一張結婚請柬卻在圈內流傳開來。 再後來,是有人親眼看見賀斯聿抓着顏澄的手,紅着眼睛問,“澄澄,你能不能……不跟他結婚?”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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