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顧恆幾乎是彈跳著站起身,迅速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胸膛劇烈起伏,額角的汗珠滾落下來。
他不敢再看榻上的人,只覺得臉頰滾燙得能煎熟雞蛋。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叩響,茜桃端著冒著熱氣的銅盆和布巾走了進來:“阿恆,熱水來了,我來給東家擦擦臉和手……”
這聲音如同天籟,瞬間緩解了顧恆幾乎要窒息的尷尬和慌亂。
“有勞茜桃姐姐!”顧恆幾乎是搶著說道,聲音都有些變調。
話音剛落,他立刻像被火燒了尾巴一樣,猛地轉過身去,面朝牆壁,背對著床榻和茜桃。
他死死盯著牆壁上模糊的影子,心臟還在砰砰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腔。
指尖殘留的觸感、縈繞不散的冷香、還有眼前這避無可避的窘迫……所有的感覺混雜在一起,在他的心湖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手腳無處安放,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茜桃在身後輕柔擦拭的水聲,此刻在他耳中也被無限放大。
冰涼堅硬的牆壁成了他此刻唯一的依靠,他只能緊緊地盯著它,彷彿要將上面看穿一個洞。
銀嵐的醒酒湯也熬好了,端著走了進來,見他這副模樣,輕笑道:“這裡有我和茜桃就好,小阿恆,你累一天了,快去睡吧。”
顧恆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裴清梧的房門,甚至來不及對銀嵐和茜桃再多說一句“勞煩”。
夜風裹挾著殘雪的寒氣撲面而來,卻絲毫吹不散他心頭和身體裡那股燎原般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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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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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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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