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馬車抵達天香瑞玉閣。三人跳下馬車,夏雲嵐剛剛付過了車錢,便見司馬連皓笑容可掬、溫文爾雅地迎了出來。
夏雲嵐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發現跟蹤的人,朝司馬連皓豎了豎大拇指,含笑低聲道:“司馬兄的屬下越發厲害了。”
“雲嵐過獎……”司馬連皓也含笑低聲道。
“哈哈,原來是你這小子——”玉傾城忽然拍了拍司馬連皓的肩膀,彷彿老朋友一般不客氣地道:“多年不見,你這小子怎地這麼久不來找我喝酒?”
司馬連皓顯然對多年前的一幕心有餘悸,趕忙客氣拱手道:“玉兄別來無恙?”
“無恙,無恙……”玉傾城隨意拱了拱手,道:“雲嵐丫頭說要來見個朋友,我還當是誰?原來是你。哈哈,見到你我便放心了。”
司馬連皓綠了綠臉,苦笑道:“玉兄一會兒點起酒菜來尚望手下留情。”
“哎——”玉傾城不以為然地道:“大男人豈能說這等小氣話?叫雲嵐聽到多不好。”
夏雲嵐正站在兩人身旁,知道玉傾城這話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於是笑嘻嘻地介面道:“嘿嘿,我不介意的。”
玉傾城白了夏雲嵐一眼,嗔道:“你這丫頭,剛見了這小子便胳膊肘往外拐,是怎麼個意思?”
夏雲嵐黑了臉,抬腳跨進天香瑞玉閣,向正對院門的大廳走去。
“雲嵐,這邊——”司馬連皓笑著叫住了她,指著大廳旁邊的一扇側門道:“大廳嘈雜,為兄在後院包了一間花廳,咱們到那裡喝酒吃茶。”
進了側門,穿過一道迴廊,夏雲嵐發現,司馬連皓口中的“花廳”,還真是一間名符其實的花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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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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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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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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