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離太學院不遠處的賞心樓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一場熱鬧非凡的慶功宴正在這裡舉行著。賈志遠也從容的地坐在人群之中,與眾人一同開懷暢飲。
然而,這場酒宴的主角並非賈志遠,而是坐在房間裡最大那張桌子主位上的莫稽。儘管如此,賈志遠也沒有絲毫的惱怒,畢竟和江銘相比,他已經幸運得多了。
江銘原本也計劃參加這場慶功宴的,但就在他剛剛走出太學院的時候,就有巡檢司的官兵滿面笑容的迎了上來,對著他拱手施禮道:“江公子,都巡檢大人吩咐了,讓公子早些回家用晚飯,他有事相詢。”
與此同時,在酒宴的正中央,陳宜中高舉著酒杯,站起身來,對著在座的眾位太學生們高聲說道:“同窗們,今日莫生簽下了那份磨針的契約,實乃壯舉啊!在這裡,我們預祝莫生磨出聖賢書中那‘鍥而不捨’的真章,磨碎那春草堂雜學惑眾的虛妄!”
在座的太學生們也紛紛的起身,舉起了酒杯。陳宜中面向莫稽說道:“莫生,那我等就先飲為敬了!”說著,帶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眾太學生們也紛紛的飲盡了杯中之酒。”
不久之後,曾唯也舉著酒杯站了起來,對著莫稽稱讚道:“莫兄大義,你的此磨針之舉,無異於以鐵杵為筆,以磨石為紙,為我大宋儒生寫就鐵鑄的脊樑啊!來,我也敬你一杯!”
不久之後,一眾太學生們也紛紛的起身向莫稽敬酒,表達自己的崇敬之情。現場還有學生倡議道:“明日我等就將莫生的壯舉抄譽百份,貼遍這臨安城的各處,讓世人皆知,只有儒學大道,才能淬鍊出莫生這般的金石之志!”
太和樓的一處閣子內,豬嘴關的眾人也正在圍坐在一起。與賞心樓的喜氣洋洋不同,這間閣子裡的氣氛卻有些壓抑了。
此刻的王景亮正低著頭,一言不發,滿臉愁容,看上去心情十分低落。有人問道:“王兄,聽說那嗜血龍圖在釣魚城受重傷後就患上了腦疾,他今日莫不是腦疾又犯了吧?”
王景亮鬱悶地喝了一口酒,重重地嘆了口氣,這才答道:“我也不知道小叔今天是怎麼了,也許就像你說的那樣吧,不然他怎麼會稀裡糊塗地簽下那個契約呢!”
眾人聽了王景亮的話,都陷入了沉默。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驚喜地對王景亮說道:“王兄,你先莫愁。你忘了你給他起的外號了嗎?以你小叔的行事風格,也許未必會輸呢!”
王景亮聞言一愣,靜下心來仔細的思量了起來:“嗜血龍圖,嗜血龍圖,‘嗜血’?”想到這裡,王景亮猛地就是一驚,心中暗道:“難不成待到鐵杵快要成針之時,我小叔就會派人去殺了那書生不成?”
都巡檢江萬載的家裡,父子倆相對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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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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