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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想從良,王妃偏不讓_真相(2)

他心中翻湧起焦躁,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玩遊戲?顧驚鴻,你當本王是什麼人?拿這種事消遣你?”

顧驚鴻扯了一下嘴角,眸光似掃過那些軍報,轉身欲走:“……王爺好生將養吧。”

“站住!”蕭承硯哪裡肯放她走,那隻修長有力的手非但沒松,反而更加收緊,牢牢桎梏著她的手腕。

他眸色晦暗,“不說清楚,休想離開!”

顧驚鴻抬眸,冷冷地迎上他的視線。

手腕上傳來的力道讓她吃痛,她下意識地也加重了掙扎的力道。

兩人無聲地較著勁,你來我往間,蕭承硯猛然驚覺自己快要弄疼她了,心頭一緊,幾乎是本能地鬆開了手。

掌心驟然落空,只餘下她腕骨微涼的觸感和那決絕離去的背影。

那背影挺直、冰冷,不帶一絲留戀,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澆得蕭承硯胸口發悶,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猛地竄了上來,攪得他坐立難安。

他的肩頭隱隱滲出血來,內息也有些不穩。

空藥碗還擱在小几上,殘留的苦澀氣味頑固地縈繞在鼻端,提醒著他方才的狼狽。

他煩躁地移開目光,卻瞥見被自己隨手壓在軍報下的那封淺杏色信箋一角,那抹柔和的顏色在一堆冷硬公文裡顯得格格不入,異常扎眼。

蕭承硯的目光在那信箋上凝住。一個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腦海——難道……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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