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來,她特意從臥室的窗戶往外看了一眼,昔日的玻璃花房早就拆卸一空,此刻不遠處的空地上擺著遮陽傘和桌椅,石砌的院牆把一切喧囂都擋在了外面,此刻的她終於覺出一絲安全來。
江牧永遠沒辦法闖進這裡,這讓她鬆了一口氣,也洩掉了一口氣,整個人軟趴趴地躺在床上不動彈了,只有一雙眼睛,依舊固執地睜著。
她失眠了。
“怎麼還不睡?”傅秋白從身側擁住她。
江行舒的腦袋微側,看向傅秋白,語氣裡滿是委屈:“哥,我好累,可是我睡不著。”
自打從醫院回來後,江行舒就面臨嚴重的神經失調,失眠到無法入睡,又不肯吃藥,就這麼煎熬著,熬的臉色蒼白,手腳冰冷。
“哥哥陪你睡,好不好?”
江行舒對於結婚這件事的認知一直停留在可以讓自己擺脫江牧這件事上,對於那之後的事情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直到傅秋白只裹了一條浴巾,裸著上身從浴室裡走出來。
她呆呆地看著,有些理解不了。
她和傅秋白分別的早,加上長大後傅秋白有意避嫌,她並沒怎麼見過他的身體,僅有的幾次例外是當初刺傷他,和上一次的暴力入侵,兩次都讓她受驚不小。
此刻看到那健碩的三角肌和飽滿的胸膛忽然出現在她眼前時,她才突然醒悟,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既不是兄妹,也不是陌路人,而是夫妻。
夫妻自然是要睡在一張床上,不穿衣服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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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