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困了,祁不竭便扶著人躺下,待人睡熟了後,才幫她掖好被角起身出去。
歲寒在身後忍不住問道:“公子,您體內的蠱蟲可又發作過?”
除卻在水牢受刑的那幾日,他幾乎日日都陪在公子身邊,期間並沒有發現公子如當初不世廟裡痛苦難當過。
“一直在發作。”祁不竭道。
歲寒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難得出現大驚的情緒:“公子!”
“去尋個巫醫來,再不解蠱,孤這條命怕是都要心甘情願栽在她身上了。”
先前那一點小在意有便有了,只要在掌控內就無大礙。
可沒料這看不見瞧不清的東西當真這般厲害,竟如附骨之疽般叫人鑽心地癢。
歲寒沒聽出畫外音,只匆匆抱拳:“是,屬下這就去。”
……
乞巧節這日,一大早天色便霧濛濛的籠著層水汽。
搗碎的茶被一點點投入石碾中,咯吱咯吱的碾茶聲輕微而徐緩,女子手指瘦白細長,似乎生來便是為了撫琴弄茶,精細養著的。
茶茶從外頭進來,神色匆匆跪於一側,附耳低語:“主子,歲寒請了兩位巫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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