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緋被帶走的第二日,天還沒亮,東陵皇宮正陽門處便響起了啟程的號角。
那號角聲沉厚綿長,穿透晨霧,在整個東陵都城上空盤旋迴蕩。
百里山的意識在這綿長的號角聲中清醒了過來,想掀開眼皮,依舊無果,今天依舊是無法驅動軀體的一天。
意識依然陷在無邊的黑暗裡,她剛準備再次給自己唱首‘等得花兒也謝了’卻是忽然感覺不對,她的觸覺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
剛陷入沉眠的時候,她只剩聽覺還算靈敏。
後來漸漸有了些模糊觸感,能感知到上官千羽的擁抱,能感受到他指尖為她按摩的力度,卻總像隔了層厚棉被,木木的不真切。
可今日不同,不僅能清晰的感覺到被觸碰,連皮膚的溫度和外界的冷暖也能感覺到了。
這是要“醒”了?
靈魂困在軀殼裡的煎熬,她算是體驗的夠夠的了。
此刻連指尖的輕微麻癢都成了恩賜,她幾乎要在心裡雀躍起來,這該是要甦醒的前奏吧?
也不知那些躺在醫院裡的植物人,會不會也和她一樣,在黑暗裡數著指頭等待睜開雙眼的一刻?
她今天能清晰的感覺到上官千羽抱起她的動作了,小心翼翼地,卻是很穩的感覺。旁邊似乎還站了人,他一邊抱著她一邊對著那人低聲吩咐著。
“馬車裡的暖爐再多備一個,溫水不能斷,藥膳粥換個口味,我怕她喝膩了,每隔半個時辰溫一次,少量多次,路上她的胃也會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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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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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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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