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接過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紙上洋洋灑灑,開篇第一句便是:“論西南藩鎮之毒,不在兵,而在財。沐氏以礦養兵,以商通路,若不斷其財脈,縱有百萬雄師,亦不過是勞民傷財。”
“這......”
趙羽驚愕道,“他竟然把沐王府的底細剖析得如此透徹?他不是在跟沐家合作嗎?”
“這就是魏林。”
江澈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庭院中漸漸凋零的殘葉。
“他在賣友求榮。他知道沐家已經成了朕的眼中釘,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把沐家扔出來當墊腳石,想以此換他一條殘命。”
“那主子打算怎麼回他?”
江澈轉過頭,眼中帶著幾分譏諷:“回?為什麼要回?既然他喜歡寫,就讓他繼續寫。南洋的戰後重建、草原的互市流轉、甚至是朝堂上的那些門閥糾葛,只要他敢寫,朕就敢看。”
趙羽疑惑道:“可他最後提到的那句未盡之言,總覺得不像是治國之策,倒像是在威脅我們。”
“他確實是在威脅。”
江澈坐回書桌前,手指在那疊紙上重重一扣。
“他在暗示朕,京城裡那個左腳微跛的先生,他知道是誰,但他現在不打算說。他在等,等朕忍不住去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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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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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了法學專業的現代大學生林宇,意外魂穿成北宋仁宗時期參知政事范仲淹次子范純仁的傳奇故事。林宇憑藉現代知識與智慧,投身於北宋的改革浪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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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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