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剛裹上金陵城,陸衍就揣著一肚子“壞水”,蹲在客廳八仙桌旁,手指敲著桌面打節拍,活像個籌劃搞事的“顯眼包總指揮”。沈清辭正低頭核對賬冊,抬眼瞥見他這副賊兮兮的模樣,無奈扶額:“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別又想出些亂七八糟的招數。”
“什麼叫亂七八糟!”陸衍立馬坐直身子,拍著胸脯一本正經,“這叫‘精準預判,主動出擊’!墨淵那老小子肯定沒閒著,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主打一個‘先下手為強,不給他搞事機會’!”蘇婉清端來一杯熱茶,笑著補充:“你是想今晚去探探他的底?”
“還是婉清老婆懂我!”陸衍眼睛一亮,伸手蹭了蹭她的手背,又轉頭看向蘇沐妍和葉清歡,語氣囂張又帶點撒嬌,“兩位美女姐姐,今晚陪我去‘夜闖虎穴’唄?主打一個‘美女護航,風險清零’,有你們在,別說墨淵的小破營,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敢闖一闖!”
葉清歡剛啃完一塊桂花糖糕,抹了抹嘴就點頭:“走!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去看看墨淵那傢伙在搞什麼鬼,要是能順手端了他的窩,那就更爽了,主打一個‘順手牽羊,為民除害’!”蘇沐妍指尖摩挲著劍柄,眉眼微挑:“也好,提前摸清他的部署,明天對付知府也更有底氣,不過得小心行事,別打草驚蛇。”
“放心放心!”陸衍比了個“OK”的手勢,一套操作行雲流水,“我早就規劃好了路線,主打一個‘兵分兩路,效率拉滿’——周虎帶著幾個弟兄去盯著知府衙門,防止那老狐狸連夜轉移證據;咱們五個(加上長樂?不行,長樂太小,得留個人看孩子),哦不對,留兩個弟兄守著客棧和長樂,咱們四個主打一個‘精英小隊,速戰速決’!”
沈清辭皺了皺眉:“長樂還小,得留個靠譜的人看著,而且墨淵那邊肯定有埋伏,不能大意。”“收到!清辭老婆說得對!”陸衍立馬點頭,轉頭對門外喊了聲,“石頭!今晚你和鐵柱守著客棧,看好長樂和那些嘍囉,主打一個‘寸步不離,守家有責’,要是出了半點差錯,我就罰你們吃一個月的饅頭配鹹菜!”門外傳來兩聲響亮的應和,顯然是早就習慣了自家公子的“奇葩獎懲”。
收拾妥當,四人趁著夜色溜出悅來居,金陵城的夜風吹得人神清氣爽,陸衍左牽沈清辭,右搭葉清歡的肩膀,還時不時轉頭跟蘇沐妍嘮兩句,活像個“街溜子領頭人”:“你們看這金陵的夜景,主打一個‘燈火璀璨,氛圍感拉滿’,等搞定墨淵,咱們好好逛一逛,我請你們吃遍金陵夜市!”
葉清歡拍開他的手,笑罵:“先別想逛吃逛吃的事,要是今晚栽在墨淵手裡,別說夜市,咱們說不定得蹲大牢,主打一個‘先苦後甜,別想太美’!”“呸呸呸!”陸衍連忙擺手,“童言無忌!咱們可是‘主角團天團’,怎麼可能栽跟頭,主打一個‘一路開掛,逢凶化吉’!”
四人按照提前打探好的路線,繞到城外破廟附近,遠遠就看到廟門口守著兩個黑衣小廝,眼神警惕得像兩隻盯梢的野貓。陸衍壓低聲音,對著三人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湊到葉清歡耳邊,嬉皮笑臉道:“清歡姐姐,展現你‘鞭法天花板’實力的時候到了,悄咪咪解決這兩個小嘍囉,主打一個‘悄無聲息,秒殺全場’!”
葉清歡白了他一眼,卻還是悄悄摸出鞭子,手腕一揚,鞭子如靈蛇般飛出去,精準纏住其中一個小廝的腳踝,輕輕一拉,那小廝“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沒等他喊出聲,蘇沐妍已經身形一閃,指尖點在他的睡穴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主打一個“默契拉滿,速戰速決”。
另一個小廝剛反應過來,就被沈清辭甩出的銀針射中肩膀,疼得齜牙咧嘴,陸衍趁機衝上去,捂住他的嘴,反手一擰他的胳膊,語氣欠揍:“別亂動!再動我就把你綁去知府衙門,主打一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那小廝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點頭求饒。
解決完守門的,四人輕手輕腳走進破廟,剛到門口,就聽到墨淵和神秘人的談話聲,語氣陰鷙得能滴出黑水。陸衍示意三人躲在柱子後,自己則探出頭,悄悄掏出懷裡的賬本,心裡嘀咕:“好傢伙,還敢偷偷搞毒藥,主打一個‘死性不改,自尋死路’!”
只聽神秘人說:“毒藥已經安排人送往上游了,不出半夜,秦淮河就會被汙染,到時候金陵城必亂,陸衍和知府狗咬狗,你就能坐收漁翁之利。”墨淵冷笑一聲:“陸衍那小子,仗著有幾個女人撐腰就無法無天,這次我要讓他嚐嚐,什麼叫‘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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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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