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回家,賺了錢給我寄回來。
不然我天天出去犯罪!讓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好前途!”
我都沒用說話,民警就呵斥她:
“有你這麼當媽的嗎?罵人這麼髒,還怨人家不回家?
回家被你罵死、打死嗎?這是什麼地方?還天天出去犯罪!你眼裡沒有法律嗎?”
欺軟怕硬是劉翠雲的本性,她恨極了所以口不擇言,終於想起來自己還在派出所,剛才的話簡直膽大包天,現在縮著腦袋知道怕了。
王姐和劉叔的手機,民警瞭解了情況之後就還給他們了,所以他們才有機會聯絡我。
劉翠雲和孫天成的手機,還在民警那裡扣押著,估計要檢查他們的聯絡人,找到背後真正的操盤手。
走出調解室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我肚子餓得咕咕叫,在派出所走廊裡格外清楚。
王姐埋怨劉叔:“你也是沒個心眼兒,不知道先帶歡歡去吃個飯再來的啊。”
劉叔撓撓頭:“忘記這茬了……沒你細心嘛……歡歡,走,去店裡,劉叔給你做好吃的壓壓驚。”
我把心裡的愧疚壓下去,道歉的話儘量不說出口,帆哥說,一家人,不用太見外,我要是一直道歉,會打擊他們愛我的熱情。
所以我點點頭,儘量表情輕鬆地說:“謝謝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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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雙雙被算計,一昔歡好。他說:“結婚吧!不過我是私生子!”她說:“正好,我是私生女!”別人只知道他是傅家不受待見能力低下的私生子,不知道他是國際財團QG的創始人,坐擁萬億身家。別人只知道她是黎家名不見經傳的私生女,不知道她是驚才絕絕的金融操盤手,坐擁客戶萬家。當身份被揭曉,狂蜂浪蝶蜂擁而至。他說:“日落西山你不陪,東山再起你是誰?”她說:“窮時執手夕陽,富時方可相擁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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