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的緞帶,被石刃劃傷了。在鮮血從緞帶上汩汩流出的瞬間,寧芙感受到了強烈得遠超預料與想象的尖銳痛感。而他也正是在一瞬之間,感覺力量從自己的體內全部流失,消散了一個乾乾淨淨。
仙子伊布的緞帶,作為靈巧、靈活而且萬能萬用的觸手,其感知能力,是本體的好幾倍,因此受傷所帶來的強烈痛感,也會比身體的其他任何部位要強烈。所以,事後看來,寧芙以緞帶去抵禦石刃的衝擊力,或許並不是一個好選擇。但是,好在這只是單純的疼痛強烈,實際因為石刃所受到的傷害,還是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只不過,因為強烈的痛感,寧芙他感覺此刻的自己,竟是完全使不出力量,只能渾身癱軟地倒在地上。即使寧芙再怎麼努力,虛弱的他,仍是沒能再次站起身來。
“不知道……盧娜他……怎麼樣了……”伴隨著嘴唇小幅度的張合,寧芙無聲說道。或許他的自言自語已經發出了聲音,但在呼嘯的沙塵暴中,他連自己的聲音都已經聽不見了也說不定。
肆虐的沙塵暴剝奪了寧芙的視野範圍,令他無法親眼確認盧娜的狀況,只能透過夾雜在風聲之中那微不可察的一點動靜,來大致判斷盧娜的狀況。他隱隱約約地能聽見盧娜的利爪抓撓著班基拉斯身體的時候,所發出的嘎吱嘎吱的聲響,雖然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這是不是幻聽。但是,隨後順著大地傳來的猛烈震顫,可就不是幻聽或幻覺所能解釋的了。班基拉斯施展“重踏”所傳來的震波,處在遠處的寧芙也是能清楚地感知到。
因此,他的心頓時就揪了起來,為盧娜而無法避免地擔憂著。但在下一刻,寧芙卻又努力地自我寬慰,勸自己放下心來。“盧娜,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被擊敗的。”寧芙以斬釘截鐵的語氣,告訴自己。他現在處在非常矛盾的狀態之中,一方面他信任盧娜的實力,但另一方面,他也迫切地想知道盧娜的安危,想要親眼確認盧娜平安無事。
這份擔憂而糾結的內心,與寧芙掛在胸前的,那枚美麗的吊墜,發生了呼應。寧芙的吊墜發出亮光,而遠處的沙塵暴中的某一處區域,也是發出了相同的亮光,與之相呼應。這份光亮,穿透了厚實的漫天沙塵,被寧芙的雙目,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望著遠處明暗交錯閃耀的光芒,不由得自言自語道:“這份光芒是……難道說,是盧娜?”寧芙他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那道光芒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但是當他注意到了自己胸前的吊墜也是發出光芒的時候,寧芙便是猜測,那道光芒有極大的可能性,是從盧娜的吊墜之上發出的。雖然不明白原因,但當吊墜的光芒亮起的時候,寧芙感覺從緞帶處傳來的本應強烈疼痛感,沒有那麼強烈了。就彷彿此刻正在發光的吊墜,以自己的明亮光芒,鎮住了疼痛一樣。
而在盧娜這一頭,情況也是有些不同尋常。伴隨吊墜發出明亮光芒,他感覺自己身體之內,有一股熱意正在翻湧,而且自己後背的部分,也是發熱發燙得厲害,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開自己的後背,鑽出來一般。盧娜猜測,要從自己體內鑽出來的東西,會是翅膀。先前他也曾經發生過類似的變化——那是他們在和由克希製造出的固拉多戰鬥的時候,在劣勢情況下,盧娜突然覺醒了力量,背後生出了形狀特殊的膜翅翼,得以翱翔於天際。但是這一次身體變化的趨勢,似乎比先前那次更強烈,他體內的熱流也是翻湧不停,完全沒有要止息的意思。
“呃啊啊啊啊!”盧娜感覺身體發生了奇怪的變化,並因為難受而不由得大喊出聲。伴隨著他的大喊,吊墜發出的明亮光芒完全包裹住了盧娜他的身體,令他的身形徹底沒入到了這片白色的光芒之中,變得無法直視。
班基拉斯本打算再次施展重踏,攻擊盧娜的,但是這突然迸發出的白色強光,令它睜不開眼,無法直視對方,重踏的攻勢也就這麼被打斷了。
當光芒散去的時候,盧娜他便是變了模樣。
他的背後,生出巨大的翅膀,額頭上黃色的環狀花紋的正中央,長出了一根銀白色的,細長而鋒利猶如長槍的長角。他的牙齒變得鋒利,眼睛的形狀也是發生變化,血紅色的豎瞳猶如躍動的火苗一般明亮。盧娜的尾巴也是發生了變化,在保留原先形狀的同時,變得更為修長了,尾巴上環狀的花紋也是從一道變成了三道。
拍打著翅膀的盧娜,騰空飛起,翱翔於天際之上,並且成功地飛到了能和班基拉斯平視的高度。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潛淵游龍自海來,幽谷戲鳳待花開。
如果你穿越到碧藍航線的世界中,你認為自己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指揮官嗎?
這裡是碧藍航線的世界,一個充滿幻想與未來,但也同樣充滿危險和未知的世界。
這裡不是遊戲,但艦娘們卻是真實存在的。
有能力卻不願成為指揮官的男人、無論如何也要讓他成為指揮官的艦娘、身份目的皆不明了的異界來客。
這是一個與遊戲不同的碧藍航線的世界,過往的悲慘回憶、不願成為指揮官的原因、堅持要讓他成為指揮官的艦娘的理由,別著急,讓我們一個個來解開謎團,看看他的未來。
————————————
鄭文和與阿布索留特一族定下十萬年之約,雙方約定,十萬年之後帶上全部身家進行決戰。為了加大自己獲勝的概率,鄭文和和希卡利給鄭文和之子鄭玉平手捏了一個系統面板,是根據鄭俊才在日記里畫的框架來的。而後與二次元總天道取得聯繫,打開了通往二次元的通道,屬於鄭玉平的冒險就這樣開始了。
開局半個碗,江山全靠打——那是我爹。史上最穩太子——那是我哥。史上唯一造反成功的藩王,征北大將軍,Happyforever——那還是我哥。史上唯一被藩王造反成功的皇帝,朕只給你演示一遍,飛龍騎臉怎麼輸——那是我大侄子。史上最……最胖皇帝?三百斤的大胖子,能有什麼壞心眼——那還是我大侄子。什麼?我是誰?我是老六啊。敬請欣賞長篇古裝宮廷爆笑家庭倫理劇——‘老朱家各個是奇葩’之‘我的父親才沒那麼可怕’!美其名曰《父可敵國》!
書名:!
+++++
社畜陳軒在吃滿九九六福利之後真的得到了福報!穿越平行時空來到精靈世界!
本以為可以無拘無束地像遊戲中一樣大殺四方,登頂冠軍!卻意外發現自己身負血海深仇!
有精靈的世界不一定充滿童話色彩,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紛爭!爺爺和父親在權利鬥爭的漩渦中與世長辭!
亂世之中,唯有力量才能帶來安穩與幸福!也唯有握緊手中的力量才能在這看似平和,實則殺機暗藏的世界中活出為所欲為的模樣!
於是弱小的陳軒一點一點地積蓄着自己的力量,終於再多年後登上了夢寐以求的巔峰!
“如果人心公道不存,那我腳下潺潺流動的鮮血就是真理最後的樂章......”
++
順為凡,逆為仙,只在中間顛倒顛。
張武陵穿越一人世界,展露天賦之後,拜入武當修行。
他是王也的小師叔,是肖自在的好友,是張靈玉的一生之敵,也是夏禾的竹馬青梅。
憑藉過人的天賦,張武陵本想逍遙自在的修行,卻被捲入了當年甲申之亂的風波之中。
這時他才發現,當年之事並沒有這麼簡單。
武當老君洞十三幅圖究竟隱藏什麼秘密?三豐祖師和真武大帝的傳說是否屬實?
當年悟得八奇技的人究竟發現了什麼,無根生真的已經死了?
在踏上命運的起點後,一切的迷霧和真相接踵而來。
直到多年以後,張武陵成為天下絕頂,坐于山巔,放聲一句:
“武當,大興!”
又換了一個世界,度個蜜月都能到另一個世界,也就只有她了,所以既來之,則安之,在這個世界就當是在度蜜月了
男主視角+萬人迷+男女通吃+原創角色+團寵
男女通吃,建議同時喜歡雙男主與言情的寶寶食用。
“皇額娘大度,不如把剪秋姑姑賜給兒臣。”
“蘇公公細心,兒臣想要。”
“朝瑰公主和親?皇阿瑪,要不你送兒臣去和親吧。”
第一個世界:在甄嬛傳,成為弘曆的雙生弟弟弘昭,直接用換臉術讓弘曆長成純元臉,任務是攻略三位主線人物,但葉瀾依,甄嬛,沈眉庄,安陵容,溫實初……
溪和一位普通冠軍,平日里最大愛好無非就是到處跟自家拍檔們到處亂跑,按她自己的話來說這是體驗世界
雖然她的朋友們都認為這就是典型摸魚就對了
誰家冠軍一天天都不幹活找到機會就是開溜?
對此溪和表示:希羅娜,大吾等人不都這樣嗎?
但她萬萬沒想到她只是前往一座遺迹,她就來到了新的世界。
溪和:“這摸魚,呸,冒險還有異世界科普類嗎?新賽道啊…”
(主角寶可夢被分散不同地區,開局喜提野外求生
原寶可夢世界可以當做特殊篇和動畫篇融合
主角是關都冠軍
文里會經常穿插一些曾經在寶可夢世界的回憶
主角道德感偏低,很多時候雖然慫慫的,但只要出事了,大多數都是第一個頂上去
至於後面會變成什麼樣,就看我那時候腦子是什麼狀態了,更新時間不定)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