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譚韞航的屋子裡竟然藏著一隻活生生的、如此扎眼的黃色肥兔子?!
這太詭異了!一個來歷不明、身手詭異的人,偷偷養著一隻從未見過的奇異寵物?這其中必有蹊蹺!
三長老眼中精光爆射,厲聲道:“這是何物?!從何而來?!是否與你那詭異手段有關?!帶走!仔細檢查!”
那弟子聞言,立刻捏緊了不斷掙扎的兔子,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一刻!
一直如同冰山般沉默的譚韞航,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鬼魅,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青光閃過!下一秒,那捏著兔子的執法弟子發出一聲痛呼,手腕劇痛,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
譚韞航已然擋在了門口,那隻黃色肥兔被他小心地、緊緊地護在了懷裡。兔子嚇得夠嗆,死死扒著他的衣襟,渾身發抖。
譚韞航的臉色依舊蒼白冰冷,但那雙墨黑的眸子裡,卻翻滾著從未有過的、實質般的戾氣和冰寒!周身散發出一種極其危險的、生人勿近的氣息!
他盯著三長老,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我的。”
三長老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和那雙充滿戾氣的眼睛震得心神一凜,竟下意識後退了半步。隨即惱羞成怒:“譚韞航!你想反抗長老堂的命令嗎?!此物來歷不明,必須帶走審查!”
“我說,這是我的”譚韞航重複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他護著兔子的手臂收得更緊,另一隻手中,那柄幽藍匕首悄然滑出袖口,閃爍著致命的寒光,“誰碰,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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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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