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安全屋近乎凝滯的寧靜中,又滑過了幾個標準日。外界的風暴仍在司法程式與輿論清算中持續,但那滔天的聲浪已被厚重的遮蔽層過濾成模糊的背景音,再也無法驚擾到這方寸之間的安寧。
北辰的恢復情況比預想的要好。在厲墨琛持續而溫和的量子能量疏導,以及清窈寸步不離的精心照料下,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眼神中的混沌與恐懼也逐漸被屬於這個年紀應有的、儘管仍帶著些許怯生生的好奇所取代。
他開始嘗試著發出更多、更清晰的音節,雖然大多還是單字或簡單的詞語,但每一次進步,都讓清窈欣喜若狂,也讓厲墨琛那冰封般的面容,悄然融化一絲微不可查的暖意。
這天,北辰靠在床頭,手裡擺弄著清窈用廢棄能量管線給他拗成的一個簡易星艦模型,神情專注。厲墨琛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分出了一縷心神,始終關注著兒子的狀態。
清窈端著一杯剛剛加熱好的、適合北辰腸胃的溫和營養劑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彎起。她將杯子遞給北辰,柔聲道:“北辰,慢慢喝。”
北辰抬起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邊看似漠不關心、實則氣息始終籠罩著他的厲墨琛,伸出小手,接過了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飲起來。
就在這時,安全屋的內部通訊器發出了輕柔的提示音。安德森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快:
“夫人,少主,星晝小少爺已經安全抵達隔壁隔離觀察室,生命體徵一切正常,體內汙染能量標記已完全清除,可以解除隔離了。”
星晝要過來了!
清窈眼中瞬間迸發出耀眼的光彩,連厲墨琛也立刻睜開了眼睛,量子藍的眸光投向通訊器的方向。
很快,隔離通道的門滑開,安德森牽著一個小小的、穿著乾淨病號服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星晝!
他看起來依舊有些瘦弱,小臉蒼白,但那雙酷似厲墨琛的藍眼睛卻亮晶晶的,在看到清窈的瞬間,立刻掙脫了安德森的手,像一顆小炮彈般衝了過來,一頭扎進清窈懷裡,帶著哭腔喊道:“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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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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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