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永安茶館到總署的石板路蜿蜒向前,陽光穿過行道樹的縫隙,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林越將檔案抄錄本重新貼身藏好,指尖仍能觸到靈煞符的溫熱 —— 方才截擊雖已落幕,但蘇清鳶手中的探測儀螢幕上,仍有兩枚微弱的紅色光點在遊走,與之前被抓的影殺訊號源不同,這兩枚光點更隱蔽,且始終與兩人保持著三十丈的距離,顯然是另一批盯梢者。
“是黑鴉的餘黨,應該是來接應之前那三人的,見同伴被抓,沒敢貿然動手,只敢遠遠跟著。” 蘇清鳶調小探測儀的聲響,眉頭微蹙,“他們的‘暗蹤符’經過改良,訊號更弱,若不是剛才截擊時靈脈波動干擾了他們的偽裝,咱們還真難發現。”
林越剛要抬手捏碎傳訊符聯絡禁軍,就見街角處駛來一輛青布馬車,車伕戴著頂舊氈帽,韁繩上掛著個不起眼的銅鈴 —— 銅鈴上刻著個 “趙” 字,是趙崢手下暗衛的標識。馬車緩緩停在兩人面前,車伕壓低聲音道:“林大人,趙大人怕您路上再遇襲,讓小的來接應,後面跟著的尾巴,交給我們處理。”
話音剛落,兩名穿著短打的漢子從對面的布莊走出,一人手裡提著個藥箱(實則裝著靈煞工具),一人推著輛裝滿布匹的小車,看似尋常商販,目光卻精準鎖定了遠處賣糖葫蘆的攤主和拉黃包車的車伕 —— 正是那兩名盯梢者。
“別傷他們,驅走就行,留著尾巴或許能摸到黑鴉的老巢。” 林越對車伕叮囑道,隨即與蘇清鳶登上馬車。車簾落下的瞬間,他透過縫隙看到,提藥箱的漢子故意撞向賣糖葫蘆的攤主,藥箱 “不慎” 打翻,裡面的 “化煞粉”(淡綠色粉末,對人體無害,卻能干擾暗蹤符訊號)撒了攤主一身;另一邊,推布車的漢子則 “失手” 將布匹掉在黃包車前,布料展開,恰好擋住了車伕的視線,布角還悄悄貼了張 “擾煞符”—— 符紙貼上後,黃包車伕腰間的暗蹤符瞬間失效,探測儀上的紅色光點變得紊亂。
賣糖葫蘆的攤主察覺到不對,伸手摸向腰間的短刀,卻被提藥箱的漢子按住手腕,對方壓低聲音道:“朋友,這條路不是你該來的,再跟著,下次就不是撒粉這麼簡單了。” 攤主眼神閃爍,見對方腰間露出的鎮靈水囊(暗衛標識),知道遇上了硬茬,狠狠瞪了一眼,轉身就走;拉黃包車的車伕也察覺暗蹤符失效,不敢多留,拉起車就往相反方向跑。
馬車緩緩啟動,蘇清鳶的探測儀螢幕上,那兩枚紅色光點漸漸消失在邊緣,最終徹底熄滅。“趙兄的手下倒是利落,既沒暴露咱們的意圖,又驅走了盯梢的,還沒打草驚蛇。” 蘇清鳶收起探測儀,笑著說道,“看來趙兄早料到李嵩會派第二批人來。”
林越點頭,心中卻沒放鬆 —— 黑鴉的餘黨敢在禁軍佈防的區域盯梢,說明他們對京郊的地形極為熟悉,且可能還有更多隱藏的據點。他敲了敲馬車壁,對車伕問道:“趙兄有沒有說,西山陰物窟那邊有沒有動靜?剛才抓的影殺供認,黑鴉的人在陰物窟外有個山洞據點。”
“趙大人已派了三名靈煞師去西山探查,還讓小的帶話給您,說挖掘祭天台石臺的工具和靈煞陣材料已備好,明日辰時就能開工,讓您回總署後先敲定挖掘的安全方案。” 車伕回道,“另外,禁軍大牢那邊傳來訊息,老鄭已經招了,他不僅給李嵩傳遞訊息,還幫黑鴉的人送過三次聚陰砂,最後一次是十天前,送的地點在京郊的‘破廟灣’,據說黑鴉偶爾會在那裡接頭。”
這個訊息讓林越眼前一亮 —— 破廟灣是京郊的一處廢棄碼頭,靠近西山,正好在去陰物窟的必經之路上。他立刻拿出十二寶分佈簡圖,在破廟灣的位置畫了個圈:“回總署後,讓柳如煙重點查破廟灣的往來人員,尤其是近十天內的陌生面孔,說不定能找到黑鴉的蹤跡。”
馬車行駛半個時辰後,順利抵達總署。趙崢已在門口等候,見兩人安全回來,鬆了口氣:“後面的尾巴驅走了?我派去的人說,那兩個是黑鴉的得力手下,手上沾過靈煞師的血,這次沒抓他們,是想讓他們回去給黑鴉報信,就說‘林越已察覺西山據點,近期會派人去探查’,引黑鴉主動現身。”
“引蛇出洞?這個主意好。” 林越眼前一亮,“咱們正好可以藉著探查西山的名義,設下埋伏,一舉抓獲黑鴉,問出鎮靈玉璧的下落。” 蘇清鳶也補充道:“我再讓靈煞師準備些‘誘煞符’,能模擬十二寶的靈脈波動,放在探查隊伍的後面,吸引黑鴉的人來搶,咱們就能甕中捉鱉。”
四人走進總署書房,趙崢將早已備好的挖掘方案攤在桌上:“祭天台石臺的挖掘點已確定,就在靈脈最強的中央區域,我讓人在周圍布了三重靈煞陣,外層是預警陣,中層是防禦陣,內層是淨化陣,防止挖掘時陰煞外洩。靈煞師也安排好了,明日辰時準時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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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殺了。
[南海歸墟,異人之下+盜墓+老九門+麒麟小哥+百年家族+曝光+長生+詭異]
軍爺戲子拐中仙。
閻羅浪子笑面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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