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驛站的炭爐燒得正旺,火星偶爾濺到爐邊的星象紙上,在共振圖邊緣留下細小的焦痕。林越剛收起地脈傳訊盒,指尖無意間觸到貼身布袋裡的遺書 —— 那疊泛黃的紙頁被反覆摩挲得發軟,其中一張的邊角總硌著掌心,他之前只當是紙張褶皺,此刻藉著爐光展開,才發現竟是父親用極淡的墨寫在頁尾的備註,字跡淡得幾乎與紙色融為一體:“江南義莊,三進院東廂房樑上,藏‘破陣秘鑰’,助破地脈吸寶陣,切記。”
“江南義莊…… 破陣秘鑰?” 林越的指尖頓在備註上,呼吸驟然一滯。這行字他之前翻遺書時竟完全沒注意,許是父親寫得太倉促,又或是當時滿心都是西郊義莊的地脈鑰,竟漏了這關鍵資訊。他想起方才靈脈儀顯示的禮部吸寶陣,想起父親遺書裡 “鎮脈柱是弱點” 的標註,若這 “破陣秘鑰” 能直接針對陣眼,豈不是比單靠魚符更穩妥?
“怎麼了?發現什麼了?” 蘇清鳶見他盯著遺書出神,湊過來一看,目光立刻落在那行備註上,靈脈儀的螢幕還停留在禮部地脈圖,“江南義莊?我們之前的線索裡沒提過這個地方啊!破陣秘鑰…… 是專門用來破吸寶陣的?”
柳如煙也將玄煞鏡殘片湊過來,殘片的淡金光掃過備註字跡,突然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暈 —— 這是感應到 “同源地脈能量” 的跡象。“殘片能摸到江南方向的微弱氣息,和你爹遺書的能量完全一致,還沾著一點十二寶的導能紋氣息。”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篤定,“這秘鑰肯定和十二寶有關,說不定是啟用總陣的關鍵配件,不然你爹不會特意藏在江南。”
林越將遺書按在胸口,掌心能感受到紙頁上父親的筆跡溫度,彷彿能聽到父親當年寫下這行字時的叮囑。他想起父親為了護地脈,東奔西走藏線索,連江南都留下了後手,心中又酸又暖:“爹肯定是怕我們破吸寶陣時出意外,才特意藏了秘鑰。之前我們只想著儘快去禮部,卻漏了這麼重要的東西 —— 要是沒有秘鑰,光靠魚符破壞鎮脈柱,說不定會引發地脈反噬,到時候不僅救不了鎮脈鼎,還會傷了京城地脈。”
“可我們已經傳訊給趙崢,半個時辰後在禮部後門接應。” 蘇清鳶的指尖在靈脈儀上輕輕敲擊,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要是先去江南,一來一回至少要兩天,會不會耽誤了鎮脈鼎?萬一周彥之察覺到我們的計劃,提前轉移寶物怎麼辦?”
她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 —— 靈脈儀顯示禮部的陰能還在增強,周彥之的人說不定正盯著吸寶陣,多耽誤一刻,風險就多一分。林越何嘗不知道,但父親的備註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父親藏了十年的秘鑰,若他此刻放棄,豈不是辜負了父親的苦心?
柳如煙突然按住殘片,光暈轉向江南方向:“殘片感應到江南義莊的陰能很弱,只有正常地脈的波動,沒有陰邪痕跡 —— 說明那裡暫時安全,秘鑰應該沒被人發現。而且我剛用殘片測了地脈通道,從東郊到江南有一條隱秘的支流,走地脈通道的話,一天就能來回,比走官道快一半!”
“地脈通道?” 林越眼睛一亮,他想起之前在霧溪古鎮走地脈暗渠的經歷,若真能借地脈趕路,確實能節省不少時間。他看向蘇清鳶,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又藏著堅定:“清鳶,我知道耽誤時間有風險,但這秘鑰是爹留下的破陣關鍵。我們去江南取了秘鑰,再用最快的速度趕回禮部,說不定反而能更順利地拿下鎮脈鼎,還能避免地脈反噬 —— 這不僅是為了完成爹的遺願,更是為了穩妥護地脈。”
蘇清鳶看著他眼底的懇切,又看了看靈脈儀上江南義莊的地脈資料 —— 確實如柳如煙所說,那裡安全無虞,且地脈通道的波動穩定,適合快速通行。她嘆了口氣,指尖在靈脈儀上調出江南地脈路線:“好吧,我們去江南。我現在傳訊給趙崢,讓他暫緩接應,等我們取了秘鑰再匯合。靈脈儀能定位地脈通道的入口,我們現在就出發,爭取明天天亮前趕回來。”
柳如煙立刻將玄煞鏡殘片調成 “地脈導航” 模式,殘片的光暈在驛站地面映出一道淡藍色的軌跡,直指驛站後院的枯井 —— 那是地脈通道的入口。“我已經校準了通道路線,裡面的地脈石很穩定,不會有陰邪埋伏。我們把共振圖和寶物收好,輕裝趕路,儘量不耽誤時間。”
林越小心翼翼地將遺書疊好,連同江南義莊的備註一起,貼身藏在布袋最裡層,又將 5 件十二寶一一清點:魚符、沙漏、銅鐘、蠱罐、狼牙符殘片,每一件都用油紙裹好,放進揹包。他走到驛站門口,回頭望了一眼京城方向 —— 禮部的陰能還在靈脈儀上閃爍,但他知道,此刻去江南取秘鑰,才是對父親、對地脈最負責任的選擇。
“走吧。” 林越率先邁步,破邪劍的劍穗在腰間輕輕晃動,像在呼應父親的遺願。蘇清鳶提著靈脈儀,柳如煙握著殘片引路,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驛站後院的枯井旁 —— 地脈通道的入口已在殘片的指引下開啟,裡面泛著淡藍的地脈光,像一條通往父親遺願的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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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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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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