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寨的晨霧徹底散盡時,周捕頭正帶著捕快逐屋搜查 —— 寨主雖逃,但寨內仍可能藏著李嵩的密令或陰物線索。林越站在寨主房的書架前,指尖撫過方才暗門旁的木板,完整件的碧藍光芒在掌心微微顫動,似在感應周圍殘留的靈脈痕跡。“仔細查木板縫隙和地磚下,李嵩做事縝密,肯定會留後手。” 他叮囑道,目光落在書架最底層積灰的木箱上。
兩名捕快上前開啟木箱,裡面堆滿了泛黃的舊賬本,翻到最後一頁時,卻發現賬本夾層裡藏著一個油紙包裹的物件 —— 油紙三層相裹,防水防潮,顯然是精心儲存的重要物品。周捕頭小心展開油紙,裡面是三封摺疊整齊的書信,信封上沒有署名,只在封口處蓋著一個扭曲的 “李” 字火漆,與之前查獲的銅令牌印記一模一樣。
“是李嵩的信!” 蘇清鳶立刻湊過來,用銀製鑷子夾起第一封信,避免手指沾染可能殘留的陰煞。信紙是特製的竹纖維紙,遇水不化,字跡墨色暗沉,筆畫扭曲如蛇,顯然出自李嵩之手。信中開頭便直奔主題:“潛龍寨魚符殘片需護好,待洛水祭壇陰氣最盛時,以殘片引完整件靈脈,再借陰煞本源之力,可斷四海水脈樞紐。”
林越的指尖頓在 “四海水脈樞紐” 幾字上,完整件的光芒突然變強,與水紋珠產生共鳴 —— 敖長老立刻取出水紋珠,珠身映出的天下水脈圖上,洛水正位於四脈交匯的核心位置,如同一顆心臟,連線著長江、黃河、淮河與錢塘江。“李嵩想斷水脈樞紐!” 敖長老臉色凝重,“一旦樞紐被斷,天下水域靈脈會紊亂,陰煞就能趁機擴散,到時候江河都會淪為陰物的溫床!”
第二封信的內容更令人心驚,李嵩在信中詳細規劃了 “控江步驟”:第一步,奪玄淵魚符完整件與剩餘碎片,以陰煞汙染魚符靈脈;第二步,在洛水祭壇喚醒陰煞本源,將本源之力注入魚符;第三步,用魚符操控洛水樞紐,引陰煞入四脈,讓沿岸城鎮的水域皆染陰煞,百姓飲用後會心智失常,淪為傀儡。“他不僅要控江河,還要禍亂百姓!” 周捕頭攥緊拳頭,信紙邊緣被捏得發皺。
第三封信則是給寨主的指令,要求他 “若遇官差或妖族阻撓,可棄殘片保密信,速往洛水祭壇匯合,待魚符控江後,封其為‘水域統領’”。信末還附了一張簡易的洛水祭壇地形圖,標註著 “陰煞本源埋藏點”“魚符祭臺位置”,甚至畫了三道 “陰煞引渠”,用來引導本源之力入江河。
“難怪寨主拼死也要逃去洛水,” 林越將書信鋪在石桌上,完整件的碧藍光芒掃過地形圖,圖上陰煞引渠的軌跡突然亮起細光,與水紋珠映出的水脈圖完全吻合,“李嵩許了他高官厚祿,他自然要去報信。” 蘇清鳶則注意到信中的一個細節:“李嵩提到‘剩餘碎片在中州舊部手中’,說明除了咱們找到的殘片和完整件,還有其他碎片沒被發現,若被他集齊,後果不堪設想。”
敖長老用水紋珠反覆驗證書信中的水脈資訊,珠身藍光漸盛:“信中說洛水祭壇的陰氣在‘七月十五鬼節’最盛,現在離鬼節只剩七日,咱們必須在這之前趕到洛水,否則陰煞本源一旦被喚醒,再想阻止就難了。” 林越點頭,將三封書信和地形圖仔細收好,放入防水囊的最內層:“這些是指控李嵩的關鍵證據,也是破解他陰謀的線索,絕不能弄丟。”
此時,負責搜查寨內倉庫的捕快傳來訊息,在倉庫的暗格裡發現了一批未開封的陰煞粉末和十幾枚陰棺殘片 —— 與書信中提到的 “備用陰物” 完全對應。“李嵩早就做好了長期謀劃的準備,” 蘇清鳶看著被運來的陰物,眉頭緊鎖,“這些陰煞粉末若撒入太湖,不出三日,整個太湖的水域都會被汙染,幸好咱們及時發現。”
林越走到寨門口,望著已準備就緒的漁船,晨光中的太湖泛著粼粼波光,卻難掩即將到來的危機。他握著完整件,符身的靈脈與遠處的水脈遙遙呼應,似在提醒他時間緊迫。“周捕頭,留下兩名捕快將查獲的陰物和書信送往京城,其餘人隨我去洛水;敖長老,麻煩你族中子弟提前沿水脈通道趕往洛水,探查祭壇的具體情況;蘇清鳶,你整理書信中的線索,制定應對陰煞本源的方案。”
眾人齊聲應諾,行動有條不紊地展開 —— 捕快將陰物裝車,妖族子弟收拾好水紋珠和青竹杖,陳阿公則在船頭除錯竹篙上的水紋標記,確保航行路線準確。林越最後看了一眼潛龍寨,石塔的碧藍晶石在陽光下閃爍,彷彿在見證這場正義與陰謀的較量。
漁船緩緩駛離潛龍寨,朝著洛水方向疾馳而去。林越站在船頭,手中的書信被風吹得微微作響,完整件的碧藍光芒映在信紙上,照亮了 “控江河、亂天下” 的字跡。他知道,這場圍繞玄淵魚符的戰鬥,已不再是簡單的陰物清除,而是關乎天下水域安危、百姓生死的決戰。而洛水祭壇,就是這場決戰的最終戰場。
蘇清鳶走到林越身邊,將整理好的線索圖譜遞給他:“根據書信和水紋珠探測,洛水祭壇的陰煞本源被埋在祭壇中央的石柱下,周圍有三道陰煞引渠,只要破壞引渠,就能延緩本源喚醒的速度。” 林越接過圖譜,指尖劃過 “魚符祭臺” 的標記,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計劃:“到了洛水,咱們先派探子摸清祭壇的佈防,再用完整件的靈脈干擾陰煞引渠,最後尋找機會徹底封印陰煞本源。”
。役一鍵關的片碎符魚淵玄齊集、謀終最嵩李開揭為將也,戰之水的來到將即場這而。淨清的域水下天護守,量力正真的符魚淵玄用,行惡的姓百禍、河江控其止阻要都他,縝多謀的嵩李論無 —— 芒的定堅過閃中眼,信書和件整完的中手握越林。見可約已廓水的遠,急湍得變漸漸流水,流支湖太過駛船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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