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的陽光剛剛驅散京城的薄霧,洛雲曦便已端坐於梳妝檯前。
但她看的不是鏡中的自己,而是靜靜躺在面前錦帕上的一枚小巧徽記。
那是一朵燃燒著黑色火焰的蓮花,由某種不知名的金屬打造,入手冰涼,造型詭異而又精緻,與她昨夜在衛崢書房中看到的那枚,一模一樣。
這是她連夜憑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動用“魅影”的渠道,找到城中最頂尖的工匠,用最快的速度仿製出來的。為了追求極致的逼真,她甚至不惜動用了一塊混有天外隕鐵的珍稀金屬,使其無論是分量、質感還是那種幽冷的色澤,都與原物別無二致。
翠兒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為她梳理著長髮,從銅鏡中看到自家小姐那專注而又冰冷的眼神,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小姐,我們真的要去……‘拜訪’那位衛副使嗎?”
洛雲曦沒有回答,只是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枚黑蓮徽記,感受著上面冰冷的紋路。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
拜訪?不。
那太保守,太被動了。
對於衛崢那樣一隻潛伏在深水中的老狐狸,任何按部就班的試探,都會被他輕易化解。你永遠無法透過常規的手段,去窺探一個頂級偽裝者的內心。
要想知道他究竟是誰的人,要想把他從那片深不見底的渾水中逼出來,就必須用最直接、最粗暴、最不符合常理的方式,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他最致命的一擊。
用他以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去敲擊他最堅固的心理防線。
“去清吏司衙門。”洛雲曦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但我們不進去,就在街對面的‘悅來茶樓’坐著。剩下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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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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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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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