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清吏司後堂的燭火卻亮如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寧靜,混合著茶香與卷宗的墨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緊繃。洛雲曦與衛崢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方桌,桌上擺放著兩杯尚冒著熱氣的清茶。
這是他們達成“聯手”共識後的第一次正式密談。
“合作的規矩,必須先立下。”衛崢率先開口,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直,像是用戒尺量過一般,“清吏司的卷宗、審訊記錄,我可以對你開放。但所有行動,必須在有確鑿證據的前提下進行,一切流程須合乎朝廷法度。”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緊緊盯著洛雲曦,彷彿要將她心中任何一絲逾越規矩的想法都刺穿。
洛雲曦端起茶杯,輕輕吹散氤氳的熱氣,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衛副使,你的‘法度’,對付的是願意遵守法度的君子。可我們要對付的,是藏在黑暗裡的豺狼。用君子之法,去縛豺狼之手,你覺得有幾分勝算?”
衛崢眉頭緊鎖,沉聲道:“法度,是朝廷的根基,是秩序的底線。若我們自己先棄之如敝履,與那些人又有何異?”
“我並未說要棄之如敝履,”洛雲曦放下茶杯,聲音清冷而堅定,“我的意思是,‘光’與‘影’需並行不悖。你在明處,用你的法度做武器,步步為營,正大光明地施壓,這是‘光’。而我在暗處,用我的方式蒐集情報,探查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這是‘影’。”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衛崢,毫不退讓:“光照不到的角落,由影來填補。衛副使,你需要我的‘影’,來為你指明‘光’該照向何方。我提供情報,你來驗證並執行。如何?”
衛崢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洛雲曦的話切中要害。工部尚書那隻老狐狸,在官場沉浮數十年,明面上的功夫滴水不漏。單靠常規手段,他確實毫無辦法。而洛雲曦的“魅影”,卻能像水銀瀉地般,滲透到那些他永遠無法觸及的陰暗角落。
良久,他終於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可以。”
這簡單的兩個字,代表著這位剛正不阿的監察副使,向現實做出的巨大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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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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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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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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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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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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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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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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