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笑!”墨離冰冷的呼喚第一次失去了絕對的平穩,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嘶啞。深紫狐眸死死凝視著那條彷彿擇人而噬的黑暗縫隙,她能嗅到濃郁的血腥味正從裡面瀰漫出來。沒有半分猶豫,她強提殘存的妖力,周身繚繞起黯淡的紫黑色光暈,側身便要擠入那狹窄的冰縫!
就在這時! 咻!咻!咻! 三道凌厲的金光撕裂風雪,如同跗骨之蛆,精準狠辣地釘在她剛剛立足的地面!堅硬的玄冰被炸開三個深坑,冰屑激射!是那三名擺脫了毒火糾纏、重新追來的天劍閣修士!為首那人眼中燃燒著貪婪和怨毒,手中金劍直指冰縫: “妖婦!還想救人?給老子滾出來受死!否則炸平這冰縫,讓你們一起葬身於此!”
墨離的動作被硬生生阻斷!她猛地回身,深紫狐眸中戾氣翻湧如沸!殘破的紫袍在風雪中獵獵作響,左肩和後背的傷口因妖力激盪再次滲出紫金色的血珠,凍結在衣料上,如同妖異的花朵。她冰冷的視線掃過三張充滿殺意的臉,又掃了一眼那吞噬了李三笑的黑暗縫隙。 “就憑你們…也想阻本座?”冰冷的聲音如同刮骨寒風,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刺骨的殺意。粘稠的紫黑色毒霧再次艱難地從她周身瀰漫開來,如同瀕死巨獸最後的喘息,帶著一股玉石俱焚的決絕。
狹窄冰縫深處。 李三笑大口喘著粗氣,冰冷的空氣像刀子一樣刮過喉嚨,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撕裂般的劇痛。他背靠著冰冷刺骨的冰壁,右臂的貫穿傷血肉模糊,鮮血染紅了半側身體,順著指尖滴滴答答落在腳下厚厚的積雪上。左臂死死捂住心口,那裡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燙著,妖印每一次灼痛的跳動,都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咳…呸!”他吐出一口帶著冰碴的血沫,灰敗的臉上卻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外面傳來的叫罵聲和能量波動清晰地告訴他,墨離被堵住了。那個冷得像冰坨子一樣的妖女,居然真的追進來了…還為了救他跟那些狗崽子對上?
“媽的…陰魂不散…”他低聲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外面的追兵,還是在罵自己這該死的黴運。他沾滿血汙的左手摸索著冰冷的冰壁,試圖找到一個著力點。不能停在這裡!留在這窄縫裡,一旦外面打起來,崩塌的冰壁就是他和墨離的棺材板!
他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朝著冰縫更深、更黑暗的地方,手腳並用地挪去。每挪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劇痛撕扯著神經。冰冷的寒意透過破爛的棉襖,侵蝕著失血過多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似乎有微弱的光透入,風聲也驟然變大!李三笑精神一振,奮力向前爬去!
然而,當他艱難地爬到冰縫盡頭,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
冰縫的盡頭,並非坦途! 而是一道深不見底、寒風呼嘯、如同巨獸張開大嘴的萬丈冰崖!崖壁陡峭如刀削斧劈,覆蓋著厚厚的、光滑如鏡的黑色玄冰,根本無處著力!狂暴的罡風如同無形的巨手,從深淵底部瘋狂向上撕扯,發出鬼哭般的嗚咽!
唯一能算得上“路”的,只有冰縫出口下方約一丈處,一塊突出崖壁、不過磨盤大小、覆蓋著溼滑積雪的狹窄平臺!平臺下方,便是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深淵!
“操…”李三笑看著這絕地,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身子,狂風立刻捲起他的白髮,冰冷刺骨。他低頭看去,只見下方數百丈處,隱約可見幾個螞蟻般大小的身影正在快速移動——正是繞路包抄過來的另外兩名天劍閣修士!他們顯然想從崖底堵截!
退路被封!前路是萬丈深淵!真正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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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丹帝重返十五歲,這一世,不僅要彌補前世所有遺憾,更要成就武道至尊!比功法?我的小弟人手一本神級功法。比丹藥?我的極品丹藥拿來喂狗。天才?凡是遇到我的天才,全是被碾壓的命!順我者昌,逆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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