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又是一記精準兇狠的前刺!狠狠釘在幾乎同一個點上! 砰! 木屑飛濺!反震力更大!傷口撕裂更深!
“一次!”李三笑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他眼神死死盯著木樁頂端那個被他刺出來的淺坑,彷彿那就是龐梟的心臟!
嗤!嗤!嗤! 單調、重複、卻帶著一股慘烈瘋狂意味的刺擊聲,在這破敗寂靜的城隍廟後殿響起。每一次刺出,都用盡他全身的力氣,每一次收回,都牽動著失血帶來的眩暈和虎口的劇痛。 很快,他腳下就積了一小灘暗紅的血跡。汗水迅速浸透了他單薄的衣衫,在初冬的寒夜裡蒸騰起白汽。蒼白的臉上,肌肉因為痛苦和用力而微微扭曲,唯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如同燃燒的寒星。 “十次…百次…”
柱子看得心驚肉跳,幾次想開口勸阻,都被李三笑那近乎自虐的專注和狠厲眼神逼了回去。他只能緊緊抱著熟睡的嬰兒,死死按住自己被驚動、想爬起來的石磊,示意他噤聲。
石磊看著李三笑那不要命的架勢,看著他揮刀時身體因虛弱而難以抑制地顫抖,看著他虎口噴湧的鮮血染紅了半截刀柄,眼眶瞬間紅了。“哥…”他低聲嗚咽著,想爬起來幫忙。
“趴下!”李三笑頭也不回地厲喝,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他正刺出第三百七十八次!身體因為巨大的消耗和失血後的眩暈猛地一晃,刀尖刺空了半寸,狠狠劃在旁邊堅硬冰冷的石柱礎上,迸發出一溜刺眼的火星!
崩! 本就佈滿裂紋的斷刀刀身,終於承受不住這連續的、極限的撞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靠近刀柄處崩裂開一道明顯的裂痕!
李三笑看著那道裂痕,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幾乎可見白骨的虎口,劇烈的喘息如同破舊的風箱。汗水混著血水滴落。
柱子再也忍不住,帶著哭腔喊道:“哥!刀要斷了!手也要廢了!別練了!歇歇吧!” 石磊也掙扎著半跪起來:“哥!我的腿好了!我能扛!讓我來替你!”
李三笑彷彿沒聽見。他只是死死盯著那道刀身的裂痕,盯著木樁頂端那個被他硬生生用斷刀刺出的、越來越深的小坑。無數畫面在他眼前瘋狂閃回——蘇小蠻白衣染血將他推出石陣的身影;毒蠍幫嘍囉獰笑著砍向石磊的刀光;龐梟在黑暗中如同蟄伏毒蛇的陰冷氣息;天劍閣護衛冷漠揮劍斬防毒蠍幫眾的森然;還有血姥姥那貪婪的、如同跗骨之蛆的眼神…
不夠!遠遠不夠! 這點力量…這點狠勁…這點微不足道的代價… 如何撕碎那些黑暗?如何守住他想守住的人? 如何…兌現他曾經在那個女孩面前的承諾?
一股巨大的、被命運反覆碾壓的悲憤和不甘,如同沉寂的火山,在這一刻轟然爆發!壓過了身體的極限疲憊,壓過了撕裂的痛苦,壓過了失血的眩暈!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如同受傷孤狼般的泣血嘶吼,猛地從李三笑胸腔裡炸開!震得破殿簌簌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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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野背負着血海深仇,但是十二歲檢測靈主資質的時候,他的召喚出來的本命靈寵卻只是一隻無垢狐,畢生沒有希望突破低階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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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未曾想,五百年早已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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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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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神符,開天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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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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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