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濃,山風捲著寒意刮過營帳,發出嗚嗚的聲響,更襯得軍營寂靜無聲。
裴景松安插在暗處的影衛,早已將主營兵力虛實打探得一清二楚,當即快馬傳信,將訊息送至裴景鬆手中。
隱秘山坳內,裴景松捏著密信,指腹反覆摩挲著紙上字跡,眸色沉沉。他既要除掉太子裴景軒,斷了朝堂儲君根基,又分毫不敢讓福寶涉險,思慮半晌,終是沉聲對身前影衛下令:“帶三百死士,夜襲太子中軍大帳,只殺裴景軒,切記,不可驚擾福寶郡主,更不能傷她一分一毫,違者,提頭來見。”
“屬下遵命!”影衛躬身領命,轉身便消失在夜色中,身形迅捷如鬼魅,不帶半分煙火氣。
子時剛過,三百死士藉著夜色與山林掩護,悄無聲息摸至大營外側,避開為數不多的巡夜兵士,徑直朝著太子所在的中軍大帳撲去。
這些死士個個身手狠厲,招招致命,目標明確,就是要取太子性命。“有刺客!護駕!”守在帳外的親衛堪堪察覺異動,厲聲高呼還未落下,便被死士一刀斃命。
短短片刻,帳外廝殺聲驟起,兩百親衛拼死抵抗,可終究寡不敵眾,死傷過半,防線瞬間被破,數名死士徑直踹開帳門,持刀朝著床榻上的裴景軒砍去。
裴景軒本就未曾熟睡,聞聲猛地起身,隨手抽出枕邊長劍格擋,雖然他的功夫不錯,但面對這些亡命之徒,不過數回合,手臂便被刀刃劃開一道深長的口子, 鮮血瞬間浸透衣袖,劇痛襲來,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險些跌坐在地。
隔壁營帳的福寶聽到廝殺聲,心頭一緊,抓起軟鞭便衝了進來,眼見裴景軒負傷遇險,她眼底寒光驟現,軟鞭凌空揮出,精準纏住死士刀刃,猛地發力奪下兵器,一腳將人踹飛出去。“護住太子,退守帳內!”福寶沉聲喝道,周身氣場冷冽,以一己之力擋在帳門前,軟鞭舞得密不透風,死死攔住衝進來的死士。
她心裡清楚,此刻留守兵力太少,若是分兵追擊,非但抓不到刺客,反倒會讓裴景軒再次陷入險境,當下只能先護住裴景軒安危。
殘存的親衛立刻圍攏過來,將裴景軒護在中央,死士幾番衝殺都被福寶攔下,眼看天色漸亮,再耗下去只會被外圍巡查的兵士合圍,為首之人咬牙冷哼,終究是不甘地揮了揮手,帶著剩餘死士衝破營帳,倉皇逃離。
福寶並未下令追擊,快步轉身走到裴景軒身邊,看著他流血的手臂,眉頭緊蹙,語氣帶著難掩的急切:“傷得怎麼樣?快坐下,我給你處理傷口。”裴景軒捂著手臂,臉色看著蒼白無比,額角滲著冷汗,身子微微發顫,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聲音都帶著顫音:“老大,疼……我整條胳膊都動不了了,會不會廢了啊……。”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這只是皮肉外傷,並未傷及筋骨,流點血看著嚇人,實則並無大礙。
他只是貪戀福寶這般緊張他、守在他身邊的模樣,故意裝作重傷難愈的樣子,就是想讓福寶多陪著他,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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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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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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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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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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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