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後,千金閣的內院廂房裡,福寶看著案桌上堆積如山的珠寶玉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指尖輕輕撥動著一枚玉佩,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這七皇子,還真是家大業大。這些物件,有一半是皇上歷年的賞賜,另一半,想必是他私下勾結商戶、經營灰色生意攢下的。看來,他偷偷養暗衛、練私兵,花費的銀子,全靠這些來路不明的進項。”
齊志明站在一旁,仔細清點著桌上的物件,臉上露出幾分凝重:“老大,屬下仔細估算了一下,這些珠寶玉器折算下來,最多價值一百二十萬兩,離我們要的一百五十萬兩,還差三十萬兩。”
福寶抬眸,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嘴角的笑容愈發深邃:“不,給他二百萬兩。”
齊志明一愣,滿臉疑惑,連忙問道:“老大,這是為何?我們本就少了三十萬兩,若是再給二百萬兩,我們豈不是虧了?”
“虧?”福寶輕笑一聲,語氣胸有成竹,“我們非但不虧,還要賺得更多。裴景安素來多疑又貪利,給他多算八十萬兩,他只會覺得自己佔了便宜,反而會放下戒心。你照做便是,後續的事,我自有安排。”
齊志明雖有疑惑,但對福寶向來深信不疑,當即躬身應道:“是,屬下這就去準備二百萬兩的銀票,送到七王府。”
當裴景安拿到二百萬兩的銀票時,果然如福寶所料,滿臉震驚,隨即便是難以掩飾的狂喜,連連讚歎:“千金閣果然公道!給的價格比本宮預想的還要高,這般算來,買完強弩的產權,本宮還能剩下五十萬兩,正好用來添置糧草,擴充私兵!”
一旁的唐宇看著裴景安得意的模樣,心中卻隱隱不安,他猶豫了片刻,還是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進言:“殿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裴景安心情正好,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臣以為,購買產權風險太大。”唐宇低聲說道,語氣凝重,“我們從未接觸過強弩的製作,即便拿到了圖紙與配方,也未必能造出合格的強弩,萬一耗費了大量銀子,卻造不出能用的武器,豈不是得不償失?不如,我們先買一批強弩,雖然單把價格貴,但風險小,既能立刻投入使用,也能暗中研究它的構造,日後再偷偷小規模仿製,這樣一來,成本低,風險也小。”
裴景安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低頭沉思片刻,唐宇的話,確實點醒了他,他只想著一勞永逸,卻忽略了自己根本沒有製作強弩的人手與經驗, 若是真的出了差錯,那一百五十萬兩,就打了水漂。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貪念漸漸被理智壓下,連忙點頭,語氣讚許:“你說得對,還是你考慮得周全。這樣,我們不買產權了,就用一百五十萬兩,買一批強弩,越多越好!等拿到強弩,我們就暗中拆解研究,偷偷仿製,這樣既穩妥,又能節省成本。”
“殿下英明!”唐宇連忙躬身行禮,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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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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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