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苗古祭壇一戰,林楓借遠古揚州鼎投影之力反殺幽冥尊者,肅清叛巫,暫時解除了祭壇的燃眉之急。然而,藍彩蝶與燕翎的傷勢依舊危殆,尤其是藍彩蝶心脈中那股陰寒劍氣,如同附骨之疽,在蘇曉全力施為下也只能勉強封鎮,無法根除,七日之期如同懸頂利劍。
祭壇內稍作修整,清理戰場,救治傷員。阿雅娜長老在蘇曉的丹藥和針灸調理下悠悠醒轉,雖元氣大傷,形容枯槁,但性命總算保住。她得知是林楓親至,並引動祖靈力量擊退強敵後,老淚縱橫,掙扎著要向林楓行大禮,被林楓扶住。
“長老不必如此,藍聖女乃我北地盟友,燕翎是我麾下忠勇,救援本是分內之事。”林楓沉聲道,“當務之急,是設法徹底救治聖女。蘇曉言道,需至陽至剛或蘊含磅礴生機的寶物。長老久居南疆,可曾聽聞此類奇珍異寶下落?”
阿雅娜喘息片刻,努力回憶,緩緩道:“至陽至剛之物……南疆溼熱,此類寶物稀少。倒是傳聞在滇池深處的火龍洞中,或有地火孕育的‘炎陽玉髓’,但那地方毒火交織,兇險異常,且只是傳聞,老身並未親見。至於磅礴生機……或許瘴癘林最深處,有上古遺留的‘不死樹’殘根,但那裡是南疆絕地,進去的人從未出來過……”
線索渺茫,且皆在險絕之地。林楓眉頭微蹙,正思忖間,懷中那捲從祭壇暗格得到的古老皮卷,忽然傳來一陣微弱卻清晰的溫熱感!他心中一動,取出皮卷展開。只見皮捲上那幅殘缺的“揚越之地”地圖,中心代表鼎形圖案的位置,此刻竟然隱隱泛起一層極其淡薄、卻與之前碧綠圖騰同源的青色微光!同時,那半塊青色令牌也微微震顫。
“這是……”林楓凝神感應,發現這異動並非針對南疆,皮捲上青色微光流轉的方向,隱隱指向東北方!而那個方向,根據地圖殘缺部分的輪廓和註解推測,似乎並非完全指代南疆“揚越之地”,更像是……指向了中原的某個區域?
“主公,這皮卷似乎被某種氣機引動了?”蘇曉也察覺到異常,她精通醫道與靈力感應,對氣息變化尤為敏銳。
林楓點頭,他將皮卷攤在地上,又將那半塊青色令牌放在鼎形圖案旁。令牌上的山水紋路與地圖某處隱約呼應,而令牌本身散發的微弱氣息,與皮卷的青色微光、乃至林楓懷中傳國玉璽的氣息,都產生著奇妙的共鳴。
“九鼎之間,互有感應。”林楓若有所思,“我在安豐得到冀州鼎並化為玉璽,在此地引動了揚州鼎殘留的投影與線索。如今這皮卷異動,指向東北……莫非,是真正的冀州鼎本體氣機有所變化,或者……即將現世?從而引動了與之同源的這份‘揚州鼎線索’產生共鳴?”
這個猜測讓林楓心中一震!冀州鼎早已被他所得並初步煉化,化為傳國玉璽。但按照古老傳說,九鼎乃是社稷神器,有鎮壓一地氣運之能。他手中的玉璽,或許只是冀州鼎的“核心”或“化身”,真正的鼎器本體,是否一直以某種形式隱匿在冀州某處,與氣運相連?如今因為他這個“主人”的勢力擴張、氣運增長,或者某種特殊的天時地利,導致鼎器本體即將“顯化”?
若真如此,那將是震動天下的大事!一尊完整九鼎的現世,其意義遠超一份線索!屆時,必將引來各方勢力的瘋狂爭奪!他林楓雖有玉璽在手,佔據先機,但也必然成為眾矢之的!
“此事關係重大,必須立刻確認!”林楓當機立斷,對風鳴吩咐道,“你帶幾個人,立刻啟程,以最快速度返回潼關,將此地情況,尤其是藍聖女傷勢、幽冥尊者之事、以及這份皮卷的異動,詳細稟告陳文長史!讓他務必動用所有情報網路,探查冀州範圍內,近日有無特殊的天象地動、靈氣異變,或者有無關於‘古鼎’、‘神器’的流言出現!”
“遵命!”風鳴領命,點了三名最擅長長途奔襲的內衛,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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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朋友記一頂心肘,送到了殷商成為人皇帝辛,結果都發現自己正在媧皇廟降香……
家人們,
天崩開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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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
不就是當舔狗嘛!
鬧呢?
都成人間至尊了還舔?!
帝辛:“正所謂舔狗不得好死,讓人恨你總比愛你容易千百倍,真男人都是被女人追的,你別管她手裡有沒有刀!”
於是帝辛親手拆了媧皇廟,並把女媧神像扛回了朝歌,每天好酒好肉的供着。
果然,
氣到炸的女媧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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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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