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微閉關的第八日。
璇璣宮內外依舊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主殿大門緊閉,結界光華流轉,將內外徹底隔絕。連平日裡最活潑的白芷和阿元,也都蔫頭耷腦,不敢大聲喧譁,走路踮著腳尖,生怕驚擾了殿內不知情形如何的上神。
白芷抱著他那把寶貝掃帚,有一下沒一下地清掃著廊下其實並不存在的塵埃,小臉皺成一團,唉聲嘆氣。
“唉…上神都閉關這麼久了…” “唉…雲燼大人也好幾天沒見著了…” “唉…那個墨漓仙子倒是天天出來晃悠,看著就煩…”
阿元蹲在一旁,拿著小抹布擦拭欄杆,小聲附和:“是啊…而且我總覺得,墨漓仙子最近好像…有點怪怪的?”
“她哪天不怪?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假惺惺的味兒!”白芷沒好氣地哼道。
“不是那種怪…”阿元歪著頭,努力組織語言,“就是…好像總往一些偏僻的地方去…昨天我去給邊緣的淨塵陣換靈石,好像看到她在西邊那片廢棄的演武場附近轉悠…那邊平時根本沒人去的。”
白芷撇撇嘴:“誰知道她又想搞什麼鬼!說不定是去私會哪個相好的!”她也就是隨口一說,發洩不滿。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也沒太在意。
又過了一日。
第九日午後,白芷被派去給看守仙界藏書閣後門的一位老仙吏送新調的凝神香。藏書閣佔地極廣,其後山區域連線著一片古老的仙林,林深幽靜,據說深處還殘留著一些上古時期的遺蹟和…禁制。平日裡鮮少有仙會往那邊去。
白芷送完香,想著抄近路從仙林邊緣繞回璇璣宮,省得碰見不相干的人。
他哼著小調,踩著林間鬆軟的落葉,剛走到一處生著茂密藤蔓的山壁附近,忽然,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一道極其熟悉的、鵝黃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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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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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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