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骸的身影徹底融入陰影,如同從未出現過,只留下那句“必須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促成此事”的冰冷指令,在墨漓耳邊迴盪。
墨漓臉上的興奮與瘋狂漸漸沉澱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專注的、近乎冷酷的算計。他不再側臥,而是盤膝坐於黑玉榻上,周身那甜膩慵懶的氣息一掃而空,變得陰冷而銳利。
刺激舊心,引其暴動,汙化玄微神格。
目標明確,但執行起來,卻困難重重。
玄微並非蠢人,相反,他敏銳得可怕。之前數次窺探和暗中手腳,雖攪得他心神不寧,卻也都險些被察覺。如今他必然更加警惕,冰髓殿的結界恐怕已被加固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想要像之前那樣隔空傳遞魔念、小打小鬧,恐怕難以奏效,甚至可能立刻暴露。
必須要有更穩妥、更隱蔽、也更有效的方法。
直接強攻冰髓殿?那是找死。別說他現在傷勢未愈,就算全盛時期,面對盛怒下的玄微,也絕無勝算。
那麼,剩下的途徑,便只有利用現有的、且玄微難以完全隔絕的“通道”。
墨漓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面懸浮的黑色水鏡。鏡中景象依舊,玄微背對床榻,看似在翻閱古籍,但那緊繃的脊背和周身散發的低壓,顯露出他內心的極不平靜。而那個角落裡的冰髓匣,依舊死寂。
通道…
墨漓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腦中飛速盤算。
現有的通道有哪些?
其一,是那株已然枯萎的血曇。它由雲燼心頭血所化,與兩顆心都有著深刻聯絡。雖然枯萎,但聯絡未必完全斷絕。只是…玄微必然已對其嚴加防範,甚至可能已將其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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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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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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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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