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曉蘭笑笑道：“根源不在於B TO C；而在於高度透明；生產商直接面對顧客這個商業模式一直就存在的，可很多大廠並不推行這種模式是因為什麼？一個是成本，直銷模式的銷售成本太高了，你看看現在的保險就是直銷模式，顧客交的大部分保費都給保險經紀人了，可保險經紀人的丟失率還是那麼高？為什麼這麼高？就是養不起啊，很多保險經紀人都是零底薪的？如果沒有一定的經濟基礎，又幾個月開發不出客戶，又幾個經紀人能堅持的下去？”

“第二原因麼就是貿易壁壘，自古至今地方保護都是很厲害的，鴉片戰爭為什麼會發生？根源還是商業競爭失利方不甘心，就透過下三濫的手段不正當獲利。按說當時英國工業已經領先於世界，是第一個實現工業革命的國家，怎麼就競爭不過古老封閉的農業大國？這裡有個很重要的因素就是貿易壁壘，惹大的國家通商口岸就開放了一個，產品推進是處處有障礙，如果用正常貿易的方式發展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擴大銷售，而這是資本家不能忍受的，再加上貿易逆差，於是鴉片就成了貿易武器。從這裡也可以看出，資本還有資本的後臺是沒有底線的。”

“第三個原因麼就是效率，你看肯德基麥當勞為什麼喜歡搞加盟店？就是為了快速推廣，很多大牌產品為什麼喜歡搞代理搞分銷？也是為了提高銷售效率，這個官僚體系的執行模式是一樣的，國家首腦不可能管理所有地方的所有事務，還得要分省分市分縣去管，層層推進構成一個官僚體系，才能有效管理國家。”

牛一飛道：“電商讓價格高度透明，支付寶讓顧客有更多的申述機會，如果政府也實行高度透明，教育醫療等機構也實行支付寶這樣的付款方式，社會是不是更公平，貪腐現象是不是能得到有效遏制？”

張奕道：“簡直是異想天開，官員財產公開喊了多少年了，有公開跡象麼？有可能公開麼？財產都不能公開，選官升官政務等就更別想了。”

張萬牛道：“權力繼承與權力使用是權力的核心價值所在，如果都透明瞭，權力的價值就將大打折扣，就沒有多少人朝思暮想著當官了？”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李劍道：“水至清則無魚，如果官員所有的收入都透明化，所有的政策都高度透明，最後的結果可能就是所有官員都躺平了，都不敢擔責了；這將會導致一個很嚴重的結果，就是相互扯皮相互推諉，什麼是幹不成了。”

牛一飛道：“不反腐麼百姓受不了，反腐麼國家運轉都有影響，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麼？只能放任腐敗越演越烈麼？”

張奕道：“只要世界在不斷變化，只要人性本惡這個條件不變，腐敗就不可能根治，反腐很多時候都成立政治鬥爭的工具，可如果一旦觸及權力體系就會嘎然而止，而這個體系是不容破壞的，因為沒有誰願意革自己的命。”

葛曉蘭道：“你們都把權力體系想簡單了，如果簡單公開就能解決問題，可實際上太多的東西都是明著來的，就是公開的陽謀，你還不能把人家怎麼樣，現在世界上財產公開的多呢，腐敗遏制了麼？甚至腐敗合法化了；比如現在的很多上市公司，財報是公開的，高管的工資也是公開的，但是國企高層的超高待遇和薪水管的了麼？私企的各種搞錢手段又有誰管？公開能解決部分問題，但以為能一勞永逸解決問題就不現實了，只要你不能權力的本源問題，就不可能根本上遏制腐敗，可誰能解決權力的本源問題？權力是體系化的產物，解決本源就要解決體系，可體系一旦瓦解人類文明也就完蛋了。”

王大偉補充道：“假作真時真亦假，無謂有處有還無；就是公開了也未必是真的，更何況很多真的的明顯的腐敗都不了了之呢；更何況都公開了，在資料的海洋中，你也不可能個個核實，最後極有可能成於政治鬥爭的工具。”

葛曉蘭道：“好了，這個問題就討論到這裡吧，關於做莊的培訓就基本結束了，年前呢再準備上線兩個產品，這兩個產品就交給張萬牛和牛一飛來操盤吧，張萬牛的產品就叫二號產品，牛一飛的就叫三號產品，王大偉現在操盤的叫一號產品，二號產品和三號產品的前期聯絡工作基本完成，本週六我就帶你們去走訪一下二號產品和三號產品的大股東，如果談妥了下週就開始幹！為此牛一飛和張萬牛現在的部門要像王大偉部門一樣改一下，具體調配我們下週再一個個談，現在散會。”

2010年1月18日，星期一上午一到公司，張萬牛就召集部門全體人員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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