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帽子,用不著圍巾,”餘遂寧彆扭地扭了扭脖子,感覺被束縛著,“不舒服。”
“這回必須戴著,”他語氣不容置疑,伸出食指輕點她光潔的額頭,“外面正化雪呢,正是‘下雪不冷化雪冷’的時候,寒氣最重。”他目光嚴肅,“只要在外面,就得給我好好戴著,不準摘。”
“哦,”餘遂寧撇撇嘴,算是妥協。
剛出樓棟單元門,汪蘇瀧就被躲在牆後陰影裡的餘遂寧偷襲了。
餘遂寧蹲在樓棟拐角厚厚的積雪堆後,指尖飛快地團著雪球。汪蘇瀧那雙黑色馬丁靴剛踏出單元門的瞬間,她立刻揚手擲出蓄謀已久的雪球——卻見他彷彿背後長了眼睛,突然敏捷地側身一閃,雪球擦著他耳畔呼嘯而過,“啪”地一聲在他身後的牆面上炸開一朵四濺的白花。
“就知道你要來這手。”汪蘇瀧嘴角噙著早有預料的得意笑容,手裡赫然也晃著一個半融的雪團。冬日難得的陽光在他濃密的睫毛上折出細碎跳躍的金芒。
餘遂寧見偷襲失敗,轉身就跑,靴子在半融的雪地上踩出一串凌亂急促的腳印。汪蘇瀧仗著腿長,三兩步就輕鬆追上她,卻在即將抓住她羽絨服帽子的瞬間,故意放慢了腳步。她趁機彎腰抓起一把雪回身反擊,卻被他早有預料地精準握住手腕。
“犯規。”他笑著呵出一團白氣,餘遂寧趁他分神,迅速將另一隻手裡早已準備好的小雪團塞進他敞開的圍巾裡,冰冷的雪粒瞬間貼上溫熱的皮膚,冰得他倒吸一口冷氣。餘遂寧得意地“咯咯”笑著,趁機像兔子一樣靈活地跑開了。
“堆不成雪人了,”餘遂寧看著小區裡大部分鬆軟的積雪都已被物業鏟走或壓實,只留下零星髒汙的雪堆,心裡湧上濃濃的遺憾。
“堆不成雪人那就打雪仗!”汪蘇瀧突然彎腰,雙手各抓起一把乾淨的雪,迅速捏成兩個結實的雪球,“三局兩勝?輸的請客關東煮!”
餘遂寧還沒來得及應戰,第一個雪球已經帶著風聲擦著她耳邊飛過。她尖叫著躲到一棵粗壯的行道樹後,卻聽見汪蘇瀧在慢悠悠地數著數:“……二點五、二點六……”
“你耍賴!哪有數這麼慢的!”她探出頭抗議,正迎上他迎面拋來的第二個雪球。那雪球卻在即將擊中她面門時突然鬆散開來,雪花簌簌揚揚地落在她光潔的額頭、劉海和長長的睫毛上。
汪蘇瀧看著她瞬間變成“小雪人”的呆萌樣子,笑得肩膀直抖:“這是教學示範,教你什麼叫‘虛晃一槍’。”他走近幾步,伸手要拂去她髮間的雪屑,卻被餘遂寧眼疾手快地又糊了一捧雪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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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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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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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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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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