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榮的神色肅穆,語氣謹慎,“仙君受心魔所擾,本已過去這些年,以他的心性,未曾剝離去而自斬邪魔,竟落得這樣的下場……”
“此事可同天闕相關?可是那處又有異動了?”
此話一齣,周邊霎時寂靜,君翊未言,手指輕敲於案上,示意他有話快說。
烏榮的話聲忽止,視線極快瞥過一旁的圭玉,又道,“仙君畢竟也算無妄中人,此事公子可知曉?”
他垂頭拜禮,語氣冷硬,“此事同心魔及天闕皆相關,事關重大,我提議前去拜見公子,詢問對策。”
圭玉的眸光微動,扯了扯嘴角,開口應他的話,“心魔乃仙君自己所生,他甘願沉溺受縛,最終隕於其中,此事已十分明瞭,同公子何干?緣何要上無妄?”
烏榮皺起眉,怒瞪了她一眼,語氣更冷,“你懂什麼?你修行尚淺又怎會懂其中利害?”
圭玉神色不變,平靜應話,“我確實不比老君活得久,可只論此事卻比老君知悉更多。”
“仙君困於心魔,他畢竟曾為無妄中人,因而乃是公子親手所斬,過往罪孽隨之了了,這皆乃我親眼所見,老君對此可有異議?”
烏榮別過視線不看她,面色難看,低聲道,“公子從不偏頗……若為他親手所斬,我自無話可說。”
“只是天闕動亂,邪魔滋生,這蕭觀珩並非個例!”
他的語氣激動,一時不能控制,“公子不願回九重天也罷,可此事萬不能袖手旁觀啊!”
“蕭觀珩同無妄相關,他可親手斬之,可若是日後旁人也如此呢?公子可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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