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狂奔至甲板時,只看見半片漂浮的油紙傘。
他死死攥住欄杆,指節發白,突然想起初見柳雨嫣時,她也是這樣站在秦淮河畔,說自己是被風吹散的柳絮。
而在千里之外的五臺山,朱允炆扶著玄寂大師登上最後一級石階。
清涼寺的銅鈴在風雪中搖晃,恍惚間竟與南海的浪濤聲重疊。
佛殿深處傳來誦經聲,卻掩不住朱允炆腰間玉佩與柳雨嫣那半塊相撞的輕響——原來命運的絲線,早在多年前就已糾纏成結。
青燈在佛龕前明明滅滅,朱允炆雙掌合十的手卻止不住微微發顫。
柳雨嫣撐著油紙傘立在秦淮河畔的模樣,總在木魚聲中與南海巨浪裡縱身一躍的白影重疊,驚得他額角沁出冷汗。
為何?幻覺?攪得朱允炆心緒不寧。是原主的舊念糾結不放?
小友在觀想何物?戒律堂首座玄寂大師不知何時立在禪房門口,袈裟下襬還沾著山徑的晨露。
他枯瘦的手指叩擊門框,發出空谷般的迴響,老衲觀你這七日坐禪,氣息紊亂如驚濤拍岸。
朱允炆猛地抬頭,佛珠散落在蒲團上。
特種部隊訓練時培養的冷靜此刻卻潰不成軍,柳雨嫣臨別前塞入原主手心的紅豆還藏在僧衣夾層,早已被體溫焐得發燙。
大師......喉間發緊,現代詞彙幾乎脫口而出,我心中藏著個......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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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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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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