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

陸辰感覺喉嚨發乾。

“那胖子呢？眼鏡呢？”

“胖子不知道。”吳鋒開口，聲音和老吳很像，但更冷，“他是個普通人，只是被你捲進來的。眼鏡……我們還在觀察，他技術很好，但立場不明。”

公主突然笑了。

笑聲很冷。

“所以從一開始，我們就在你們的棋盤上？”她說，“陸辰的重生，我們的相遇，所有的掙扎和冒險……都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

“不。”陳將軍搖頭，“我們只是觀察者，不是操控者。時間線有自己的規則，強行干預會引發更大的災難。我們做的，只是在關鍵節點……輕輕推一把。”

他看向陸辰。

“比如，讓你父親的大腦能被儲存下來。比如，讓特斯拉克在江城的實驗室‘恰好’有你需要的裝置。比如……在你弟弟融入系統時，留下一個後門。”

陸辰猛地站起來。

“後門？什麼後門？”

“意識錨點。”陳將軍說，“吳建國在你弟弟的意識碎片裡，植入了一個隱蔽的定位訊號。只要他還存在於特斯拉克的系統裡，我們就能追蹤到他，甚至……在必要時，把他‘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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