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聞言,端茶的手微微一頓,臉上那從容的笑意凝固了一瞬。他顯然沒料到朱明會如此單刀直入,毫不掩飾。身旁的夏侯淵更是瞬間肌肉緊繃,“噌”一下半站起身,右手已死死按在腰間刀柄之上,虎目圓睜,死死盯住朱明,又急看向曹操。
侍立在朱明側後的典韋,幾乎在同一時間,魁梧的身軀微微前傾,左腳悄無聲息地向前跨了小半步,恰好將朱明護在身後最佳位置,一雙巨眼瞪向夏侯淵,右手已摸向背後雙戟的鐵柄。空氣彷彿凝固,只需一點火星,便會爆發慘烈廝殺。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窒息時刻,曹操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洪亮,竟沖淡了幾分肅殺。
“哈哈哈!洪武兄說笑了!”曹操復又坐下,甚至悠然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彷彿方才的殺機只是幻覺,“天下想殺我曹孟德的人,多了去了。黃巾餘黨恨我剿賊,閹宦外戚忌我直言,地方豪強惡我礙事……但洪武兄你,”他放下茶杯,目光坦然地迎向朱明,“卻絕不是其中一個。”
“哦?”朱明眉梢一挑,身體微微前傾,露出頗感興趣的神色,“何以見得?就憑你帶來的那十幾個親衛,和妙才將軍一人?孟德兄,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重若千鈞。
曹操不慌不忙,捻鬚道:“非因護衛多寡,而在英雄相惜,更在時勢使然。”他目光掃過牆上那幅巨大的天下輿圖,緩緩道:“操不才,常觀天下英豪。眼下這亂世將啟未啟之際,依我看來,稱得上真英雄者,不過三人。”
朱明眼神微動:“願聞其詳。”
“西涼董卓,手握強兵,虎視京畿,其志不在小,算一個。”曹操伸出一根手指。
“洪武兄你,白手起家,據澤連郡,文修武備,民心歸附,其勢已成蛟龍,算一個。”第二根手指伸出。
“而我曹孟德,”他指了指自己,神色坦然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雖暫居人下,亦不才算一個。”
他看向朱明,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洪武兄,你不覺得,若此時便殺了我,這未來群雄逐鹿的天下大戲,豈不是少了許多驚心動魄的樂趣?少了棋逢對手的酣暢?你我皆是志在天下之人,豈會甘願在這序幕未啟時,便自折羽翼,嚇退觀客?”
這番話,狂傲、自信、卻又隱隱點出了某種“英雄寂寞”的共鳴,更將個人生死置於天下棋局的高度。朱明聽得,心中那點殺意竟真的又淡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與興致。這感覺……有點熟悉啊。
“有趣,有趣!”朱明撫掌而笑,轉頭對門外吩咐:“來人,將這清茶撤去,換我私藏的好酒來!再備幾樣清爽小菜!” 他這是要復刻那場千古聞名的“煮酒論英雄”了,只不過地點從許昌花園換成了雲夢澤書房,形勢也更為微妙。
”?卓董與我你止豈,多之其何傑豪下天這。同苟敢不卻某朱,人三唯雄英下天說才方你,過不。杯此飲且,氣豪兄德孟“:道杯舉,杯一滿斟曹為自親明朱。上布速迅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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