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與張梁率領著最後一路,也是最為精悍的斷後軍民,踏上了南下的征程。得益於甘寧、周泰船隊將絕大部分輜重糧草先行運走,他們輕裝簡從,只攜帶了隨身的乾糧和必要的軍械,再加上這最後一批人員皆為挑選過的青壯,行進速度大為提升。
一路上,朱明不斷催促隊伍加快腳力,務求儘快與前方的田豐第四路軍團匯合。他深知,越是遠離根基已固的冀州,潛在的風險便越大。多路斥候被頻繁派出,如同延伸出去的觸角,向前探查聯絡,往來傳遞訊息,確保大軍如同一個緊密的整體,在陌生的地域謹慎而迅速地移動。
大軍疾行六七日,終於徹底離開了冀州地界。第四路軍團雖比他們早出發一日,但因護送著大量百姓,行程相對緩慢,此刻也被朱明率領的精幹隊伍追上。兩支龐大的洪流在兗州邊界成功匯合,人馬喧囂,聲勢更為浩大。
匯合之後,朱明立刻召見了負責第四路軍團的軍師田豐。
“元皓先生,一路行來,情況如何?可曾遇到阻滯?”朱明關切地問道。
田丰神色依舊嚴肅,拱手回道:“回主公,自廣宗出發,直至進入兗州邊界,一路之上,並無任何官府兵馬或地方豪強前來攔截、盤問。各郡縣似乎……視若無睹,任由我軍透過,甚至有些城池見我大軍旗號,還提前準備了少量勞軍糧草置於道旁。”
朱明聞言,眉頭微蹙,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他沉吟道:“冀州境內,黃巾或降或附,朝廷官軍盡在我手,無人阻撓尚在情理之中。可這兗州……”
他的目光投向南方,彷彿要穿透重重關隘,看清那錯綜複雜的局勢。“兗州情況,遠非冀州可比。曹操曹孟德,憑藉家族之力,帶領曹氏、夏侯氏的八位彪騎將軍,掃蕩整合黃巾,如今麾下怕已有數萬之眾,且皆為能戰之兵。刺史劉岱,手握朝廷正規兵馬,雖能力平平,卻佔據大義名分。更有兗州本地以陳宮陳公臺為首的世家豪族,其等族兵部曲聯合起來,亦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此地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犬牙交錯,絕非善地。”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我軍民雖眾,四十餘萬,然可戰之兵,滿打滿算不過五萬。而兗州,乃司隸之外,天下最為富庶繁華、人口稠密之州郡之一,世家豪強遍地,任何一個大族聯合起來,都能拉出數千乃至上萬的私兵。若他們聯手動我們這支‘肥羊’的主意……”
田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主公所慮極是。我軍雖打著皇甫嵩南下剿匪的旗號,但如此規模的軍民混雜隊伍,綿延數十里,明眼人一看便知有異。皇甫嵩麾下,絕無可能擁有如此多的兵馬,更不可能攜帶數十萬百姓‘剿匪’。兗州諸豪,絕非愚鈍之輩,此刻恐怕早已驚動,正在暗中窺探,商議對策。”
事實正如朱明與田豐所料。
當朱明的前三路大軍,浩浩蕩蕩,打著“左車騎將軍皇甫”的旗號,陸續開進兗州境內時,整個兗州的世家豪強都被這前所未有的龐大過境隊伍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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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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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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