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點點頭,略作沉吟,又特意叮囑道:“如今世道不寧,沿途頗多匪患。張先生在此,安全自是無虞。待日後先生欲返回南陽故里,或是仲道公子病情有顯著變化(無論好壞),務請伯覦兄提前派人前往洛陽龍威鏢局送信。明必派遣得力人手,前來護衛先生或傳遞訊息。切記,切記,萬萬不可讓先生或送信之人獨自上路,如今這路途,實在不太平!”
這番細緻周到的安排,充滿了對張仲景的尊重與關懷。張仲景雖醉心醫學,卻也聽得心中暖流湧動,拱手謝道:“侯爺考慮周詳,仲景感念於心!”
衛覬亦是動容:“侯爺高義!衛某記下了,絕不敢讓先生涉險!”
三、輕騎簡從返洛陽
事情既已安排妥當,朱明不再耽擱,當即帶著黃琬、張飛、趙雲、魏延以及護衛們告辭離去。
離開衛府時,夕陽已然西下。這一次,朱明的心情真正輕鬆了許多。他不僅解決了一樁婚約,或許…還為那個絕望中的少年,點亮了一盞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生命之燈。而醫聖張仲景,似乎也從他的話語中,窺見了一絲未來醫學的模糊光影。
出了衛府,翻身上馬。張飛忍不住嘟囔:“大哥,那張先生真是個醫痴,為了個病秧子,居然要住下不走了…還有大哥你最後那法子,聽著可真懸乎,泥地裡打滾能治病?俺老張在涿郡土裡滾到大,也沒見成神醫啊…”
趙雲在一旁溫聲道:“翼德兄,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主公博聞強識,或真有奇效。況且張先生乃當世醫聖,自有分寸。”
魏延雖未說話,但看向朱明的目光中,除了原有的敬畏,更多了幾分深不可測的感覺。這位主公,不僅權勢滔天,麾下猛將如雲,竟連這等聞所未聞的醫道奇聞都知曉,實在令人難以揣度。
朱明笑了笑,並未多解釋,只是望向東都洛陽的方向,神色漸漸凝重起來:“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但願仲道那孩子能有造化吧。如今…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應對。加快速度,儘快趕回洛陽!”
“駕!”
一聲令下,馬蹄聲急,一行人如同離弦之箭,沿著官道,向著那表面繁華似錦、實則暗流洶湧的帝國心臟疾馳而去。身後,安邑衛府之中,一場基於超越時代認知的醫學試驗,正在醫聖張仲景的主持下,悄然展開。而前方的洛陽,一場席捲天下的巨大風暴,正在加速醞釀,等待著他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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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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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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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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