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黏液順著炎蒼的左臂滑落,在靈脈袍上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破洞,灼熱的痛感順著皮膚蔓延至經脈,讓他的靈力運轉出現了片刻滯澀。他揮劍斬斷身前一隻蝕脈甲獸的觸角,卻沒注意到身後另一隻甲獸已悄然逼近,厚重的甲殼帶著腥風,朝著他的後背撞來。
“炎蒼前輩小心!”一名年輕修士嘶吼著撲上前,手中靈脈劍狠狠刺入甲獸的眼部——那是甲殼未覆蓋的唯一弱點。甲獸發出淒厲的尖嘯,龐大的身軀劇烈扭動,將年輕修士甩飛出去,重重砸在沼澤的淤泥中,瞬間被黑色黏液淹沒了半個身子。
炎蒼轉身時,只看到修士伸出的手在淤泥中掙扎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動靜。他的眼眶驟然發紅,握著靈脈劍的手因用力而指節泛白,體內的炎脈之力不受控制地暴漲,劍身上的火焰瞬間竄起三尺高:“我殺了你們!”
他縱身躍起,靈脈劍化作一道赤色流光,避開蝕脈甲獸的甲殼,精準刺入其眼部。黑色汁液噴湧而出,甲獸轟然倒地,在沼澤中激起一片渾濁的水花。炎蒼並未停歇,身影在妖獸群中穿梭,每一劍落下,都伴隨著一隻甲獸的哀嚎——他知道,唯有更快地斬殺妖獸,才能為身後修復陣眼的修士爭取更多時間,才能讓更多人活下來。
但蝕脈甲獸的數量仍在不斷增加,沼澤深處的黑色霧氣越來越濃,隱約能看到更多甲殼在霧氣中閃爍。炎蒼的靈力已消耗過半,身上的傷口不斷滲出鮮血,與黑色黏液混合在一起,讓他的動作越來越遲緩。身邊的修士也越來越少,原本三十餘人的隊伍,此刻只剩下不到十人,每個人都已是強弩之末。
“炎蒼前輩……我們……我們快撐不住了……”一名修士拄著劍,艱難地站直身體,嘴角不斷溢位鮮血,“陣眼……還有幾個沒修復好?”
炎蒼看向佈陣區域的方向,隱約能看到淡藍色的靈力光暈在閃爍,那是陣眼即將啟用的徵兆。他咬緊牙關,從儲物袋中掏出最後一張燃靈符——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使用後雖會靈力耗盡,但至少能再拖延片刻。“再堅持一刻鐘!陣眼馬上就要激活了!”
就在他準備捏碎燃靈符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緊接著,數十道金色光柱從天際落下,精準地砸在妖獸群中。光柱炸開的瞬間,淡金色的靈脈之力擴散開來,觸碰到的蝕脈甲獸瞬間被凍結,隨後碎裂成無數小塊。
炎蒼愣住了,他抬頭望去,只見天際邊,林辰正帶領著二十餘名靈脈修士朝著這邊飛來,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枚高階靈脈石,顯然是從北部防線趕來支援的。
“林辰!你怎麼來了?北部防線呢?”炎蒼又驚又喜,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
林辰落在炎蒼身邊,快速掃視了一眼戰場,眉頭緊鎖:“北部防線已暫時穩固,我留下了大部分人駐守,帶著精銳趕來支援南部。感應陣修復得怎麼樣了?”
“還有最後三個陣眼!”炎蒼指著佈陣區域,“但我們快擋不住了!”
“交給我們!”林辰話音未落,便帶領著靈脈修士衝入妖獸群。他們手中的靈脈石散發著濃郁的靈力,結成“靈脈禁錮陣”,淡金色的光網從天而降,將大片蝕脈甲獸困在其中。隨後,修士們同時注入靈力,光網瞬間收縮,被困的甲獸瞬間被絞殺,黑色汁液和甲殼碎片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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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中藏日月,珠內鎖陰陽。劍斬天外天,非生亦非死。“道友留步,你且猜猜我這葫蘆里到底有多少口飛劍?”..................道友卒。這是一本武俠小說。書友群102279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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