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剛將寒水露倒入瓷碗,外門執事周明的身影就出現在木屋院外,神色比白日在庫房時更顯凝重。“林淵,峰主殿傳訊,讓你即刻隨我去見峰主。” 周明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掃過院牆外的竹林——那裡藏著韓峰派來監視的弟子,“資源的事我已如實上報,峰主對此很是關注。”
趙磊聞言立刻站起身,緊張地攥住木杖:“峰主會不會責怪林淵?” 周明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林淵手中的寒水露上:“峰主素來護短,此次召他,是要給墨塵一個交代。” 林淵將瓷碗放下,隨手拿起青竹劍:“勞煩周執事帶路。” 他能感覺到,這趟峰主殿之行,或許是他在青雲宗站穩腳跟的關鍵。
寒水峰主殿坐落於主峰之巔,沿途的石階被千年寒氣浸潤得泛著青光,兩側的雪松上凝結著永不融化的冰掛,陽光透過冰掛折射出七彩光暈,靈氣濃度比青雲院濃郁三倍不止。林淵隨周明拾級而上,丹田內的《九淵訣》靈力竟自發運轉起來,彷彿在呼應此地的寒靈脈。
峰主殿的殿門由整塊寒玉雕琢而成,門上刻著栩栩如生的冰龍圖案,推開門時,一股清冽的檀香撲面而來。殿內沒有過多陳設,只在中央設著一張冰紋石桌,一位身著月白道袍的老者正臨窗而立,手中把玩著一枚冰晶扳指——正是寒水峰主玄冰真人。他雖鬚髮皆白,卻面色紅潤,周身氣息如深潭般平靜,只是目光掃過林淵時,帶著一絲探詢。
“弟子林淵,拜見峰主。” 林淵拱手行禮,姿態恭敬卻不卑微。玄冰真人轉過身,指了指石桌旁的蒲團:“坐吧。周明已將你被剋扣資源的事告知於我,韓峰此舉,不過是墨塵的授意。”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墨塵在宗門經營數十年,弟子遍佈內外門,此次針對你,無非是覬覦你的冰靈根與那門特殊功法。”
林淵心中一凜,峰主竟早已看穿他修煉的並非普通功法。他沒有隱瞞,坦誠道:“弟子確有一門家傳功法,與寒水峰靈脈頗為契合,只是未及報備,才暫行隱藏。” 玄冰真人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撫掌笑道:“藏鋒守拙,是明智之舉。墨塵此人野心勃勃,你若早早暴露底牌,此刻怕是已被他強行收為弟子,淪為他擴充勢力的工具。”
周明在一旁補充道:“峰主,墨塵上月還向宗主提議,要將外門冰靈根弟子統一交由他教導,實則是想篩選可用之人。” 玄冰真人冷哼一聲,指尖凝出一縷寒氣,在石桌上勾勒出青雲宗的勢力分佈圖:“他早年依附血影教餘孽,才得以快速晉升長老,這些年明裡暗裡打壓異己,寒水峰已有三名內門弟子因他刁難而隕落。”
林淵這才明白,自己捲入的並非簡單的派系之爭,而是涉及宗門根基的正邪較量。他想起父母被黑衣人追殺的幻境,心中一動:“峰主可知血影教?” 玄冰真人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你為何問這個?” 林淵簡要說起迷霧山谷的幻境與淵水玉佩的異動,隱去了《九淵訣》的來歷,只說家傳信物與血影教似有關聯。
玄冰真人沉默片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古樸的令牌,令牌上刻著“寒水”二字,與林淵的入門令牌截然不同,邊緣流轉著淡淡的冰藍色靈氣。“這是寒水峰親傳弟子令牌,持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峰主殿藏書閣,遇宗門弟子刁難,可直接以峰主名義處置。” 他將令牌推到林淵面前,“你既與寒水峰有緣,又身負血影教的線索,我便不再將你當普通外門弟子看待。”
林淵接過令牌,只覺一股精純的寒靈氣順著指尖湧入體內,丹田內的靈力漩渦竟加速運轉起來。玄冰真人又取出一本線裝古籍,封面是深青色的綢緞,上面用銀線繡著“寒水劍訣”四個篆字,書頁邊緣泛著冰晶般的光澤。“這是寒水峰的基礎劍法,看似普通,實則藏著引動天地寒氣的法門。” 玄冰真人翻開第一頁,“你試試運轉靈力觸碰書頁。”
林淵依言將靈力注入書頁,古籍瞬間綻放出冰藍色光芒,書頁上的劍招圖譜竟活了過來,一道虛擬的劍氣在殿內盤旋,帶著凜冽的寒氣。“此劍訣以‘寒’為基,以‘水’為形,可剛可柔。” 玄冰真人指點道,“你家傳功法偏於陰寒凝練,正好可與劍訣融合,既能隱藏功法特性,又能提升實戰威力——這便是我讓你修煉它的原因。”
林淵心中豁然開朗,他之前將《九淵訣》與《青雲心法》融合,雖能隱藏氣息,卻在招式上有所欠缺,這《寒水劍訣》恰好彌補了短板。他試著按照圖譜比劃起第一式“寒潭映月”,青竹劍劃過的軌跡竟凝結出細小的冰珠,落地時“叮”的一聲碎裂,寒氣擴散開來,讓殿內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不錯,一點就通。” 玄冰真人讚許地點頭,“但要記住,與人交手時,需以劍訣為表,以家傳功法為裡,不到生死關頭,切不可暴露《九淵訣》的真正威力。” 他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墨塵不會善罷甘休,下月的外門升內門考核,他必定會讓韓峰對你下死手。你若能在考核中拔得頭籌,我便正式收你為親傳弟子,屆時墨塵再想動你,也需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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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七,一介平凡之人置身殘酷修仙界,雖無家族背景與卓越天賦,卻憑藉不屈意志,於困境中磨礪自我。他勇探神秘遺迹,鑽研修仙法門,歷經重重險阻與生死危機,不斷對自身進行改造,在修仙路上披荊斬棘,堅定前行,只為追尋屬於自己的仙道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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