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煜。”錢昕昕打斷他,耳根微微發熱,“公共場合,注意音量。”
紀煜從善如流地壓低聲音,身體卻更往前傾,隔著小小的餐桌,目光灼灼:“那不在公共場合就可以說了?”
錢昕昕瞪他一眼,懶得接他這明顯是坑的話茬。正好服務員開始上菜,打破了這曖昧又令人緊繃的氣氛。
吃飯時,紀煜倒是安分了不少,主要是真餓了,風捲殘雲,但還不忘時不時用公筷給錢昕昕夾菜。錢昕昕吃得很慢,心思明顯不完全在飯菜上。
“那邊的事,”她放下筷子,狀似隨意地問道,“邵唯衍查出什麼了嗎?”
紀煜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嚥下食物,喝了口茶,神色正經了些:“海外賬戶那條線暫時斷了,對方很謹慎。內部那個保安,嘴硬,但邵唯衍說再給他點時間,撬開只是早晚問題。倒是陸霆深那邊……”他頓了頓,看向錢昕昕,“他是不是給你遞了什麼訊息?”
錢昕昕沒否認,輕輕“嗯”了一聲:“指向嚴殷城。但證據鏈不完整,像是故意丟擲來的餌。”
“我也這麼覺得。”紀煜眼神冷了幾分,“陸霆深那老狐狸,巴不得我們和嚴殷城鬥得更狠點,他好坐收漁利。不過,嚴殷城確實是最大嫌疑。他現在窮途末路,什麼都幹得出來。”
“我已經在處理了。”錢昕昕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紀煜看著她:“你怎麼處理的?”
“加速做空嚴氏股價,把他實驗室那些爛事捅給了媒體和監管。”錢昕昕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說出來的話卻帶著血腥味,“他既然還有精力搞小動作,我就讓他徹底沒力氣折騰。”
紀煜怔了一下,隨即低笑起來,“不愧是錢總,下手真狠。”他喜歡她這份殺伐決斷的冷酷,這讓他覺得自己那些擔心似乎有點多餘,但又更心疼她不得不獨自面對這些。
“所以,你不用太擔心。”錢昕昕看向他,眼神清亮,“我能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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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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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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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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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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