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白可久正準備帶隊走人,李爾福下了車反而耍起混蛋來。
“哎喲喂,我這車您想截就截想放就放,太不把警察局放在眼裡了?!”李爾福指著白可久的鼻子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心思,就是想拿查共諜那檔子事兒存心打溫局長的臉,眼紅我們發財就想使壞!”
此話一齣,街面上看笑話的那些人更加興致勃勃地往前瞅,彷彿在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
白可久聽著也愣了愣:“這關溫局長什麼事?”
李爾福白楞他一眼,啐道:“真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旁邊的特務就提醒白可久說:“溫局長就是警察局長溫徇財,混幫派出身的,徒子徒孫無數。沈楠和李爾福走私貨就是他在撐腰……”他頓了頓又有些懼意地說,“平時咱和李爾福那幫人就不對付,今兒個沈楠無緣無故地發這種神經,白處長,他倆該不會是故意設了個套兒,坑咱們呢吧?”
這話說的讓白可久的思緒從抓共諜猛然跳躍到日偽內部派系爭鬥上,嘀咕說:“那也沒準兒……”
特務處剛成立沒多久,人手不足,經常找溫徇財調撥偽警輔助外圍抓捕工作。
時間久了,兩方人馬的矛盾逐漸加深。
偽警局罵特務處把他們當奴才使喚,出外勤沒有油水撈不說,還搶功勞,倒貼他們的經費;特務處嫌棄偽警局效率低下人員散漫,經常出岔子,三杆子打不出一個響來。
如果說,沈楠每天表現的是聽戲喝酒罵沈桉,那麼李爾福就是每天見了特務處的人就得啐一句“白二狗家的狗腿子”。
如此延續下來就成了白可久和李爾福之間的公怨。
看到白可久臉色跟走馬燈似的一會兒一個樣兒,李爾福回頭瞧了一眼沈楠說:“姓白的那孫子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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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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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我小叔交女朋友了。”
原來,這三年她不過是替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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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相親走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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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順的女人還沒開口,就被她身後的男摟上她的纖腰,
“喲,季少這是想當小三呢。抱歉,你拉的是我太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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