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彧的身影剛轉過宮廊拐角,消失在硃紅宮牆盡頭。
一直靜立在偏殿外廊下的祝安才緩緩抬眼。
她沒有隨眾人一同退去,自始至終立在風口處,朝服被風拂得微揚。
聽到太監通傳,蕭玦正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眸底掠過一絲意外。
這個祝安,才交了兵符,今日就在殿外求見,是心有不甘,還是另有圖謀?
猜忌如藤蔓,在帝王心底無聲蔓延。
蕭玦放下茶盞,指節輕叩桌面,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宣。”
殿門輕啟,冷風灌入。
祝安邁步而入,玄色朝服襯得她身姿愈發清挺,卻不見半分沙場悍將的凌厲。
她走到殿中玉階之下,沒有半分遲疑,屈膝俯身,紮紮實實行了一個標準至極的君臣大禮,動作恭敬,沒有一絲敷衍。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清朗,落得殿中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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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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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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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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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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