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手裡的釣魚竿猛地揮向歐陽宸,“我是釣魚高手,我能釣起江裡的魚,就能釣起這些披著人皮的畜生!我觀察了他們半年,摸清了他們的所有習慣,他們都喜歡在深夜來濱江大道散步,都水性一般,這就是他們的死期!我用最細的釣魚線,纏上他們的腳踝,他們根本察覺不到,只要我輕輕一拉,他們就會掉進江裡,江水流得急,他們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最後只能被江水淹死,被錨鉤釘在江底,成為江魚的食物!”
“你妻子的死,值得同情,但你沒有權利剝奪別人的生命。”歐陽宸的聲音沉穩,“法律會制裁他們,可你卻用自己的方式復仇,成了和他們一樣的人。你母親雙目失明,她知道你做的這些事嗎?她知道自己的養老錢,是用四條人命換來的嗎?”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刺進了陳默的心裡,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手裡的釣魚竿掉在地上,目光看向床上的母親,眼裡的陰鷙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痛苦和愧疚。“我媽她不知道,”他的聲音哽咽,“我只是想讓她過得好一點,想讓她能安度晚年,我不想讓她跟著我受苦……”
“那你就更不該做這些事,”歐陽宸說,“你殺了人,終究會被抓住,你母親怎麼辦?她雙目失明,無依無靠,你想讓她在孤獨和愧疚中度過餘生嗎?”
陳默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發出壓抑的哭聲,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他想起妻子去世時的模樣,想起母親失明後無助的眼神,想起自己這三年來的隱忍和仇恨,想起那些死者掉進江裡時驚恐的表情,他突然發現,自己所謂的復仇,不過是一場自我毀滅的鬧劇,他不僅沒有為妻子討回公道,反而讓自己成了一個殺人犯,讓年邁的母親失去了唯一的依靠。
集裝箱裡一片寂靜,只有陳默的哭聲,還有江水拍打著岸邊的聲響。床上的老人似乎被哭聲吵醒,摸索著坐起來,聲音帶著虛弱:“小默,是你嗎?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陳默抬起頭,淚流滿面,看著母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默,束手就擒吧,”歐陽宸收起手槍,拿出手銬,“你的仇,我會幫你討,周富貴等人的惡行,我會一一查清楚,讓他們受到法律的制裁。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認罪伏法,好好改造,出來後,好好照顧你母親。”
陳默看著母親,又看了看歐陽宸,緩緩伸出雙手,冰冷的手銬扣在他的手腕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像是釣魚線繃斷的聲響。他沒有反抗,只是低聲說:“歐陽警官,謝謝你,麻煩你,幫我照顧好我媽,還有,幫我告訴那些被我殺的人,我對不起他們……”
歐陽宸點了點頭,撥通了警局的電話,報告了現場的情況。很快,警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濱江大道的寂靜,陳默被警察帶走時,回頭看了一眼集裝箱裡的母親,眼裡滿是不捨和愧疚,母親摸索著伸出手,嘴裡喊著:“小默,小默……”
警車駛離濱江大道,歐陽宸留在集裝箱裡,照顧著陳默的母親。他看著牆上的釣魚線和魚鉤,看著桌子上的筆記本,心裡五味雜陳。陳默是個天才的釣魚高手,他能精準地釣起江裡的任何東西,卻終究沒能釣起自己的仇恨,反而被仇恨拖進了深淵。
天快亮時,東方的天際露出了一抹魚肚白,江水的顏色漸漸變亮,濱江大道的親水平臺上來了幾個早起的釣魚人,他們支起釣魚竿,丟擲魚線,浮漂在水面上輕輕晃動,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歐陽宸走出集裝箱,看向江面,江風捲著露水吹過來,帶著一絲淡淡的魚腥味,他知道,這場由釣魚高手引發的連環謀殺案,終於落下了帷幕。
此後,歐陽宸兌現了承諾,他不僅查清楚了周富貴等人的惡行,讓他們的家人承擔了相應的法律責任,還安排了專人照顧陳默的母親,讓她安度晚年。陳默在監獄裡表現良好,他用自己的釣魚技巧,幫監獄的魚塘清理了雜魚,還教會了其他犯人釣魚,他說,他想重新做一個釣魚人,釣起江裡的魚,也釣起自己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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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只是不想火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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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
“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還有,她有沒有攻擊性?”
……
“對於鬼,我給大家的只有一條忠告……”
“如果你不小心碰見了它,請一定不要害怕!”
註:任務中所有獲得的特殊物品及特殊能力僅夠逃生,無法正面對抗或消滅詭異,不修仙不成神不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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