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在心裡糾正道:【那叫‘對我的畏懼’!還有,別叫我廚師!】
她決定主動打破僵局。
“兄長,”她的語氣放緩了下來,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妹妹的脆弱感,“那天在會客廳,是我太激動了,說了一些重話,你別放在心上。”
她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讓埃利奧特有些措手不及。他連忙擺手道:“不,不,伊芙,是我……是我沒有盡到做兄長的責任。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卻……”
“都過去了。”伊芙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轉向窗外,神情落寞,“現在被關在這裡,我反而想明白了很多事。或許,這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讓我靜下心來,好好讀些書。”
她的示弱和故作堅強,精準地戳中了埃利奧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他的愧疚感,瞬間被放大了數倍。
“伊芙,你……你想要什麼嗎?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他急切地說道,彷彿急於抓住一個彌補過錯的機會。
伊芙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沒有立刻提出自己的要求,而是轉過頭,露出了一個略帶苦澀的笑容:“兄長有這份心,我就很滿足了。只是……我現在的處境,又能要求什麼呢?”
她欲言又止,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才彷彿不經意地補充道:“其實,我最近在看書的時候,對一些古代的符文和徽記產生了些興趣。就是……你知道的,那些刻在古老建築或者我們家族武器庫裡那些舊盔甲上的奇怪符號。我覺得它們很……神秘,很有趣。”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在桌面上,隨意地畫出了幾個她從《空間魔法孤本》上看到的、結構相對簡單的符文。其中一個,與阿斯特萊雅家族徽記上的那個變體符文,有七八分相似。
“我只是覺得,被關在這裡實在太無聊了。如果能多看一些關於這方面的閒書,或許……能讓時間過得快一些。”她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當然,這只是我的妄想。這種禁忌邊緣的書籍,父親是絕不會允許我再碰的。”
她將自己的真實目的,完美地包裝成了一個“被囚禁的少女排解寂寞的無聊愛好”,並且主動說出了其中的“困難”,將選擇權完全交給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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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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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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