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正黏得化不開,白靈“啪”的一聲,把腰間的飛爪拍在了八仙桌上,聲音冷得像冰,瞬間驅散了所有曖昧:“夠了,別再裝模作樣了,說正事。”蘇曼麗被打斷,非但不生氣,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肩膀直顫,旗袍領口的一顆盤扣都被震得崩開了,露出鎖骨下一點鮮紅的硃砂痣,豔得刺眼。我趁機收回目光,沉聲問道:“別笑了,說吧,帥府的追兵多久能到這兒?”
她收住笑,臉上的媚態瞬間褪去,伸出三根纖細的手指,語氣嚴肅起來:“最多三炷香的時間。他們發現虎皮不見了,肯定會先在府裡排查內鬼,耽誤一陣子,然後就會封鎖全城的城門,最後——”她指了指頭頂的地板,眼神冰冷,“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把你這個偷虎皮的賊給找出來。”我在心裡快速盤算:三炷香,差不多就是一個半小時的功夫,足夠我們從這兒摸到城邊,找個地方藏起來了。剛要起身準備動身,蘇曼麗卻伸出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攔住我:“別急著走,還有個人要見你,見了他,咱們才能平安出城。”
我心裡一凜,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沉聲問:“誰?”她沒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手。暗室深處掛著的布簾被人從裡面掀開,走出一條瘦高的影子。煤油燈的光掃過去,照亮了那人的臉,我差點蹦起來——居然是帥府的衛隊長韓二虎!他穿了件青色的便裝,外面套著件厚實的羊皮襖,領口敞著,露出裡面的棉絮,衝我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小兄弟,咱們又見面了,別來無恙啊?”
我手一翻,腰間的飛爪已經握在了手裡,指尖緊扣著爪刃,隨時準備動手;白靈也反應迅速,“唰”地一聲拔出了腰間的短刀,刀身映著燈光,閃著寒光。可蘇曼麗卻橫身擋在了我們中間,張開雙臂攔住我們:“別動手,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我腦門的青筋突突直跳,壓著怒火問:“什麼意思?你們倆是一夥的?”韓二虎走到爐邊坐下,拿起火鉗撥了撥爐子裡的炭火,火星“噼啪”作響,火舌躥起來,映得他半邊臉通紅,半邊臉隱在陰影裡,語氣平淡地說:“意思很簡單——分贓。這虎皮是你偷的,但想帶出城,還得靠我,自然得分我一杯羹。”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契約,往八仙桌上一攤,指著契約上的字說:“虎皮歸你,你拿去換洋人的錢;這二十根金條歸我,當我的辛苦費;六妹跟你走,借你的名聲避禍;孩子歸我養,我給孩子上正經戶口。另外,你再給我五萬大洋,我保你們母子平安出城,絕不食言。”我愣住了,轉頭看向蘇曼麗,她低頭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溫度:“孩子不能生在帥府這個虎狼窩,那是把他往火坑裡推,我得給他找個安穩的爹。你帶我逃出去,韓二哥保我們母子平安,咱們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裡面嗡嗡亂轉,總算反應過來了:敢情這是兄妹倆唱雙簧,合起夥來給我做的局!金條是引誘我的餌,我就是他們的筏子,韓二虎是想借我的手,把這張燙手的虎皮運出奉天城,等出了城,再找機會把我滅口,一腳踹進渤海里餵魚,到時候他既能拿到金條,又能落個“追回國寶”的功勞!我強壓著心裡翻騰的火氣,臉上卻擠出一絲假笑:“韓爺,您這胃口也太大了點吧?又是金條又是大洋的,就不怕貪多嚼不爛,把自己撐死?”
他聳了聳肩,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彷彿自己的要求天經地義:“各取所需罷了,談不上貪心。你拿虎皮去換洋人的十萬大洋,夠你逍遙一輩子;我拿金條養老,安享晚年;六妹換得自由,不用再受帥府的束縛;孩子換個正經戶口,不用做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這是四贏的買賣,多好。”我在心裡飛快地盤算:這哪是什麼四贏,分明只有他一個贏家!他空手套白狼,借我的手辦成了所有事,回頭還能以“緝盜英雄”的名義邀功請賞,落個好名聲,我和蘇曼麗不過是他的棋子罷了。
心底把這對狗男女罵了千百遍,恨不得立馬動手宰了他們,臉上卻依舊賠著笑,裝作被說動的樣子:“成,你說得有道理,那就按規矩來,按手印為證,免得日後反悔。”我咬了咬牙,狠狠咬破自己的拇指,擠出幾滴鮮血,在契約上按了個鮮紅的指印。韓二虎也跟著咬破拇指按了印,蘇曼麗最後一個按上自己的指印。全程下來,沒人理會白靈,彷彿她就是個透明人,可我看得清清楚楚,白靈眼裡的寒光越來越盛,握著短刀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契約一式兩份,韓二虎小心翼翼地收了一份,把另一份摺好遞給我,抬頭衝我笑了笑,語氣看似誠懇:“子時,我在西門等你,親自開側門送你們出城。你放心,船票都是真的,別遲到,錯過了時間,可就再也出不了城了。”說完,他便帶著蘇曼麗轉身往閣樓走去,留下我和白靈在底下的暗室裡。
閣樓的木門一關上,白靈立刻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急切地問:“師兄,真要跟他們合作?這明顯是個坑,跳進去就爬不出來了!”我冷笑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合作個屁!這對狗男女是想拿咱們當墊背的,等出了城就會對咱們下殺手,咱們必須得先下手為強,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我湊到她耳邊,把自己盤算好的計劃細細說了一遍,白靈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眼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攥著短刀的手更緊了。
子時之前,我們按兵不動,安安靜靜地在暗室裡等候,養精蓄銳。沒過多久,韓二虎果然派人送來了三套粗布便裝和一輛遮得嚴嚴實實的馬車,看樣子是想讓我們喬裝出城。我們換好衣服,跟著送東西的人上了車,蘇曼麗挨著我坐下,手親暱地挽著我的胳膊,腦袋還微微靠在我的肩膀上,真像一對趕路的小夫妻,演得有模有樣。馬車一路往西門奔去,雪下得更大了,風捲著雪沫子狠狠打在車篷上,發出“呼呼”的聲響,像是鬼哭狼嚎。遠處城門樓子上的火把連成了一條火龍,在雪夜裡格外醒目,透著幾分肅殺之氣。
馬車到了西門,韓二虎果然站在城頭,穿著一身衛隊長的制服,親自指揮手下開了側門,衝我揮了揮手,聲音順著冰冷的風飄下來:“燕子李三,一路順風!到了上海,好好過日子!”我在心裡冷笑:順你個鬼!等老子出了城,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馬車剛駛出甕城,脫離了他的直接控制範圍,我猛地掀開馬車底板的暗板,裡頭藏著一捆早就準備好的炸藥——正是白靈下午趁帥府混亂,去軍火庫順來的,導火索早就捻好了,就等這一刻。
我迅速摸出火摺子,“呼”地一下吹燃,點燃了炸藥的導火索,火星“呲呲”地狂竄,發出刺耳的聲響。我狠狠把炸藥往城門樓子上一甩,大喝一聲:“走你!”炸藥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徑直飛向韓二虎所在的位置。韓二虎看到飛來的炸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嚇得魂飛魄散,拔出手槍嘶吼:“攔住他們——快攔住他們!”話還沒說完,“轟!”的一聲巨響,火光沖天而起,城門樓子直接塌了半邊,雪霧、磚雨、碎石還有來不及逃跑的人的殘肢斷臂混在一起,漫天飛濺,場面慘烈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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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凡人流+偽長生+穩健+殺伐果斷+三觀正常+無系統+無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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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穿越者配備着金手指的,他發現跟着自己穿越而來的祖傳的玉碗竟然是個寶貝,可以煉化靈物中的靈氣為靈液。
服用靈液修鍊速度超快,還沒有丹毒,比丹藥強多了。
憑藉著化靈碗,李玄真到處搜刮靈物,賺取靈石,最終走出了一條磕靈物修仙道路。
,太虛門雜役弟子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個,從此走上了修仙道路。
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普通功法放進去,變成天階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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